动不动似乎还在颤抖。
我见这狼群一时不会上来,让陆潘在窗口盯梢,找屋里破盆破缸之类的东西想垫着脚爬上去。那缸似乎有些年头一踩下去,底都烂了,直接摔进缸里面了。好在烂到了一定程度没有碎陶片划破手脚,一脚下去都变成烂泥了。
我心想这可非比寻常谁家是有多抠,缸都烂到了这程度还舍不得扔。除非这地是根本就没人住,这屋子里怕是有问题。我先从缸里爬了出来。仔细研究起来这屋子的布局。这屋子的高度明显不对,从房梁到地面有两米多近三米的高度,在冬天完全不符合取暖的需要。屋子越大消耗的热量也就越多,这房子还不是水泥打的墙,明显历史不断。要知道东北的冬天几十年前要比现在冷很多,完全是尿尿带根棍以防冻上的节奏。这么大的屋子在这深山老林里可是要冻死人的节奏。这炕似乎也有点不对劲,
我正研究陆潘那边急眼了,骂道:“还看你妹啊,那边马上就要上来了。”
我才反应过来不是瞎琢磨的时候,想想用牙把炕上的被子全都撕成一条条的,绑了个上吊扣,就是越拽越紧的那种,揪着往上爬,爬了上去赶紧招呼陆潘上来。这时候屋外响起了“哗哗”的刨土声。好在陆潘也爬了上来,顺着横梁就向外爬去。
屋顶的横梁四通八达是一个“T’”形的感觉,我本意想往东边我爬过来的房子爬去,在岔路口上突然出现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似乎唤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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