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吧,坐地起价的我见过,没见过你这样的,啥长辈,就我跟你下去了你咒我呢。我说不是你,是别人。老骗子说瞎扯呢,哪有别人。我说没和你一块下去,我们一块的不信你问他俩。正好这会白楠进来了。我让白楠和老骗子讲讲老冯头的事。白楠眼睛一瞪问我啥老头?我吃了一惊,问邹大华和我一起进来那老头,邹大华道。 不就你们仨么。我有点傻眼了。仔细回想却发现自己却是还记得清清楚楚。要不是那老头我为啥到这呢。可是我突然发现除了这老头叫冯远山以外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我有心去问陆潘,他们告诉我陆潘伤的比我还重到现在还没醒呢
这一幕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中感到疑惑,莫非是我出现了幻觉,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头?又或者是此刻我才是在梦中?看着老骗子和白楠的嘴脸我不禁感到陌生,生怕是什么东西幻化成他们的模样闯进了我的梦里。人模人样说不定何时冲我张开血盆大口。
我有心爬起来,却又怕一旦这些东西发现已经被我识破会立刻冲上来变成可憎的本来面目。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说着话,手上紧紧攥着床单。
老骗子和白楠见我不怎么说话,就让我休息好,自己退出去了。屋里剩下了我一个人,静悄悄的。
我仔细打量起这间屋子。老式的农村土房,窗户还是纸糊的那种,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以前我姥爷家的老房子就是这种。顶上没有棚板还露出来木质的横梁。半夜的时候还能听见老鼠在房梁上跑来跑去,头顶上的泥往嘴里直掉,遇到运气不好的老鼠甚至会从上面掉到人的被窝里,早上醒的时候看见被子里睡觉翻身压成的肉饼。这种房子已经很少见了,农村也不大会有人住,大多被砖房,瓦房甚至别墅取代了。
我正打量着房顶上突然爬过了一个黑影,我仔细看去是一只大老鼠。这老鼠有一只小狗的个头,老长的须子,就像上了年纪的老头。眼睛里似有精光在盯着我,朝房梁上摆摆头,似乎在向我示意,让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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