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楠说他有办法,从桌子上拿过来纸笔让我写个字。我顺手写个了个楠字。白楠道,人在北边了,山林之间。我说为什么呢。
白楠说你看啊,你叫张骁南我叫白楠,负负得正,所以人在北边。旁边还有个木,明显就是有树的地方。
我说白哥行了,先这样吧,我还是觉得陆潘的招能科学点。陆潘一呲牙,说:“是吧。”
我说:“咱也别在这瞎合计了,白哥你带咱俩上他家找找吧。别总那么悲观,兴许昨天喝多了,喝死了。”
陆潘说让等会。他自己去了后屋,把老骗子箱子里两条好烟拿了出来。仨人把门一锁。白楠带路,走了半个点。到了一个老式小区。白楠指着一家二楼说就那个。到里面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待了半个点,门敲的镇山响。等不下去只能走了。
一万块钱就这么没了,一想到路小培望着我失望的眼神,脚都抬不起来了。回去不得打死我啊!三个人都是垂头丧气。我:“说白哥你知道,这老小子老家是那么?”
白楠,说在北边了。兴安岭那边。
我说你知道在哪么?
白楠说知道啊。
我说反正是没招了,咱撵他家去,我就不信了,还能让他跑了。
三个人湊湊钱,我身上有四千瘦老板给的,陆潘有两千,白楠从袜子里掏了二百。湊了六千二。买了三张火车票。晚上十二点的车。一人背了一包行李。临走我给路小培打了个电话说我出差去,等我回来带她买平板。她说好,让我自己注意安全什么的说了一大套。
半夜十二点的车,晚点了一个多点。挤上车,人困的哈欠直流。上了车,躺上卧铺呼呼大睡。
我这一夜睡得很不好,梦里梦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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