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黛妃扑哧一笑,继续修剪道:“凭本宫对她的了解,她要是真的知道了,本宫送给她的步摇上有本宫熏过的麝香,她一定会來找本宫对峙的,何苦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收下本宫赠的礼品,”
“可是,娘娘您在自己的礼品上下药,这要是麻烦來了,娘娘您又如何逃得掉呢,”
“有什么逃不掉的,就算她认为是本宫所为,可陛下向來最不信的,就是眼前最直接的证据。在这个宫中待久了,你就会慢慢明白,宫里的人的手段,其实都是一个样的。自己做错了事,还企图嫁祸给他人。陛下顾及本宫和代王,是绝不会降罪于本宫的。到时候,她怎样告发本宫,不用本宫出手,陛下自会让她自己吞入肚中。其实说來说去,这梦妃啊,不过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她自己倒自以为是,以为本宫真的不是她的对手。哼,未免想得太多了。”
那宫人也同意地笑道:“只要解决了梦妃,秦王必定会郁郁寡欢,那么,秦王就会无后而终,那么最后,娘娘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对付皇后娘娘了。”
曦黛妃轻轻笑着,十分得意。
这几日,远在西周国附近的允璃正沒日沒夜地同部将们商量对策。提到这几天下來两胜两败的战绩,众人都不禁皱了眉头:“看來,这个西周国这些年來的势力,的确是大了不少。这已是长达了八个月了,可这八个月下來,咱们收复回的城池,是十个手指都能数得出來的。眼下,最难攻下的,便是这平安了。”
赵家公子说道:“平安原是我大和位于西周国周边最大的地方,自从被他们占了以后,不仅难取回,就连整座地势,亦是易守难攻。元帅,这几天下來,能想出來的计策都想出來了,可到现在还沒能分出个胜负。咱们的兵力,也同样地损失了不少。”
赵家如今在他人眼里虽属于允玦一党,但其实赵家上上下下都只心系于朝廷和国家大事,并不把自己分为哪派哪党。且一直以來,赵家军随同允璃出征最多,自然同允璃是沒有隔阂所说的。因此允璃很是放心他们。时常也是独留他们下來商量对策。如今眼看着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却始终未能取得的成绩,众人心里均不是滋味。只怕再这样征战下去,是真的无法早日班师回朝了。
“元帅,恕末将直言:可否请求番邦的支援,”赵老爷问道,“番邦汗王妃,毕竟是圣上的千金,元帅的亲妹妹,如果可以的话……”
“不可。”允璃阻止道,“就算本帅同意,父皇也绝不会同意的。我堂堂大和,哪里还真的到了有求于别国的地步了,”
“但是,朝廷的兵到现在都还沒有到达,我们的粮草,也会在三天之后断了。而他西周国,分明就是在等,等我们耗尽了力气后,再來一举拿下。到那时,我们就真的完了。”
“本帅就从不相信,他一个区区的西周国,还真能掀起这样大的风浪來。既然他们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那我们就偏不让他们得意。“
这时,前方再來禀报情况,允璃看着纸条上的汇报,不由得微微一笑,一颗悬着的心也紧跟着放了下來:“本帅还有另外一计,暂且可以试试。能不能成,就看今晚了。”
月圆之时,西周国的军营里掀起一阵风浪。放眼一看,整个军营皆是火海一片,粮草被烧的烧,偷的偷,喊的喊,杀的杀,一片狼藉。
次日一早,西周国的元帅便在大和的城门下大骂:“堂堂一个大和,就是这样阴险狡诈么,你们中原人向來是最在乎君子之道了,元帅身为大和皇子,难道就这点风度,这恐怕,元帅的威名,也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吧,”
允璃倒也不怒,而是站在城门上放声大笑:“难道胡元帅不知道,中原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兵不厌诈吗,有时候,这个所谓的君子,也是要取之有道。不过像在战场上,还是向來最不讲究君子风度。前些日子,胡元帅不也派人盗劫了本帅的粮草吗,这叫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彼此彼此而已。”
胡元帅碎了一口,骂道:“有本事,就來夺回你们的城池。这样躲着,跟缩头乌龟沒什么区别,倒不如,就把你们的大和江山拱手相让得了。”
“胡元帅此言差矣。若是因为这点屈辱都忍受不了,胡元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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