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梦晴便嘱咐道:“王爷,咱们先回府吧,妾身为你包扎一下。”
允璃点点头。梦晴跟紫怡便扶着允璃匆匆离开。
允玦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的背影,沉思了一会。碧云只觉奇怪,忙问道:“王爷,怎么了,”
允玦叹了一口气,淡淡道:“走吧。”
“梦妃,药來了。”回到府上,紫怡便立刻将药箱拿了过來。梦晴井然有序地打开,轻轻为允璃撒药、涂药和包扎。紫怡见状,原本紧张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悄悄地关上了门。屋里,烛光点点,但也不能立刻暖了整个房间。梦晴一面包扎着,眼圈就已经红了许多,却还要强忍着关心道:“怎么样,王爷,疼吗,”
允璃有些哭笑不得:“这话,你从在那里就已经问到现在了。”
梦晴顿时有些控制不住,顿时哭了起來:“你也真是的,干嘛非要替我挡刀,你知不知道,万一她再发起疯來,把你整个手都砍下已是有的,如果你手上的疤永远去不掉,你让我如何原谅我自己,”
“你也真是的。”他轻拂去她的泪,笑道,“你现在可是个母亲了,还整日哭着,要是我们的静合大了,还不是要笑话你,放心,这种刀的痛,我又不是沒尝过。你也知道我背后的那些疤,都是因为早前征战留下的,受过的伤,比这次的严重多了,有时候,还差点醒不过來呢……”
“别说了,我不许你再说了,”她哭着拥住他,恳求道,“我求你,别再说了。”
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将她紧紧抱着,任她在自己怀里哭泣:“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别哭了。这大过年的,这就哭了,多不吉利呢,”
她不听,只继续任性地哭着。
次日,惜月的酒,也已经醒了许多。听着夏青说起自己的酒态,整个人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房中,闭门不出。不久,允玦轻轻推开门,用着冷淡的目光看着她憔悴的样子,问道:“酒醒了吗,”
惜月轻轻抬起头,唤道:“王爷……”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妃子,”允玦冷哼一声,在她的对面坐下,“一会你要是好了,就亲自上秦王府登门致歉,你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你自己解决好了。”
“是啊,怪妾身喝多了。”她叹了一口气,自嘲道,“可是,要是先晋王妃犯了错,王爷一定不会留她一个人自己承担吧,不,王爷是冷血无情之人,哪里真的会这样了,也难怪,先晋王妃心中过意不去,才选择了自裁的。”
“你跟月儿,怎么能比,”允玦大拍桌子,骂道,“月儿至少知道,不会在别人面前丢脸。而你……”
“妾身知道。在王爷心里,只有先晋王妃一个人,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再想念,也都沒用了。但王爷心里,始终就容不下妾身。这一个月以來,王爷每每來妾身房中,都是把妾身当做了先晋王妃,呵,妾身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你为了活,我为了能时刻看到月儿的脸,能想起她,我们之间,一直以來都是互相利用的又有何情分可言,”
“所以,王爷宁愿去宠一个卑贱的丫鬟,也不愿來妾身这吗,”
“卑贱,比起云儿曾是赵家的丫鬟,你不过是一个从前打杂的丫鬟,后來受母妃器重,这才一步步走上來的,你以为,你只要穿上了华贵的服饰,拥有着同月儿一模一样的一张脸,身后有赵家撑腰,你就是麻雀变凤凰了吗,你错了,不管你怎么装,也还是摆脱不了你从前的身份,”
“王爷就是这样看待妾身的吗,”惜月放声大笑,这时,夏青走了进來,见着惜月笑颜中,又多了几分苦涩的味道,慌忙扶住她,向允玦恳求道:“晋王,快别气王妃了,王妃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允玦惊讶地回过头來,但见夏青眉间十分紧张,知道这件事绝对是真的,顿时,才收敛了脾气:“既然这样,那你就多休息吧,夏青,你去请太医过來,为王妃好好地把脉吧,别让她再动气了,”
夏青忙点头道:“是是,”待得允玦走后,她激动地说,“王妃你看,晋王已经开始关心王妃您了,王妃,您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惜月冷笑道:“那又怎样,王爷这么做,还不是看在本妃肚里的这个孩子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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