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记得。曦母妃的母族,是以靠炼香而闻名于京城的,所以曦母妃多少,也因为受了其母的熏陶,懂香炼香。不过,奇怪的是,自进了宫到如今,也未曾见曦母妃制香过。每回她宫里所用的香,都是父皇从内务府挑了上好的过來的。相对的,曦母妃也从未制香给父皇用过。”
“沒见过的,不一定就代表她真的沒有再在香上花过心思。很多时候,眼前看的,其实并不一定是真实的。”说着,从袖口里取出了那枚曦依容送给梦晴的步摇,但觉仔细闻时,才隐隐察觉步摇上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而这香味,与先前自己在梦晴的秀发上闻到的香味一模一样,想到这里,不禁定下心來。
“怎么,六哥觉得,曦母妃有什么问題吗,”允珩见他表情严肃,心中大约已经猜到了什么可能严重的事情。
“八弟。”允璃若有所思,“你说明明有母后的懿旨在先,曦母妃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想要将灵儿嫁出去,并且她看上的那户人家,还是赵家的公子。”
允珩听说,只是笑道:“这沒什么奇怪的。之前曦母妃不也解释了吗,要是真像母后所说,再多等几年,那么那个时候,赵家公子只怕早已经成亲了。灵儿好歹也是父皇的金枝玉叶,怎么可能会屈尊去做人家赵家公子的妾室,再说了,自从先晋王妃仙逝后,赵家同晋王的关系也一直不好,如果这个时候,灵儿从中出现的话,加深了赵家同晋王的矛盾,那么六哥您的计划,便会更加成功。曦母妃这么想也是应该的。”
“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就是有些不好的预感。”想到这里,又禁不住问道,“这些天,曦母妃都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从灵儿嫁去番邦以后,曦母妃整日闲來无事。恰巧这几天惜婧妃病重,她便顺便搬去照顾惜婧妃了。听说惜婧妃的衣食起居,她都手把手地一一照顾妥当,就怕会出什么差错,连惜婧妃喝药,她也非要亲自來喂。父皇好几次來都感动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允璃对她的行为越來越不理解了。
但是,尽管惜婧妃这样被悉心照顾着,终究是敌不过有心人的暗算。就在初冬刚开始时,惜婧妃便因病重而离开了人世。这一消息,对原本一心投入了政事的弘熙帝來说,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皇后、曦依容更是哭得伤心欲绝。弘熙帝念及惜婧妃从前陪伴着自己的时光,难免心痛,为惜婧妃举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追封其为惜嘉贵妃。
不久,弘熙帝决定将还是婴孩的代王允璇交由曦依容抚养,只因为当日惜嘉贵妃的葬礼上,曦依容曾哭道:“妹妹这么年轻便已经离去了。代王还这么小,妹妹怎么能忍心就这样撒手人寰呢,我这个做姐姐的,若不替妹妹负担起母亲的职责,又怎么能对得起同妹妹在世时的情分,”果真,这一句话当真感动了弘熙帝,也因为曦依容同惜婧妃实在是相像,便下了此决定。
年前,弘熙帝下了晋封的旨意:因三皇魏王允玖之母虞黛妃在惜嘉贵妃的葬礼上协助办妥葬礼,而平日里又以贤德待人,特晋封为虞德妃。而曦依容,因为照顾惜嘉贵妃有功,又抚养了代王,母凭子贵,晋封为曦黛妃。
当允璃听到这个消息后,不觉冷笑起來:“原來,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说完,跟着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位早已吓得发抖了的侍女,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侍女不敢再隐瞒,只好将实话道出:“秦王饶命啊,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黛妃娘娘当时说了,只要奴婢按着她的话去做,那奴婢的父亲,便可以有钱治病了。她让奴婢平时替梦妃梳妆时,为梦妃戴上那枚步摇。一旦秦王要清查时,奴婢就要将一枚假的步摇调包,这样一來,秦王同梦妃就永远都不知道,梦妃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体藏麝香而无故小产了。”
“曦黛妃……”允璃终于知道了真相后,不觉冷笑起來,“亏我一直以來都当做是最亲近的人,沒想到到了最后,居然想要反过來要害我,”想想之前的所有事,突然惊讶地发现,当日曦黛妃说什么也要将灵曦嫁入赵家,原來,她早已经是要站在晋王那边的了,他,居然才发觉。
正想着,梦晴便急匆匆地走了进來,说道:“王爷。”但见那位侍女跪在地上,她只觉得奇怪,忙不解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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