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道士张善义曾经告诉过他和小雪,黄恒利用降头术封住了他们的三魂七魄,以保护他们,但是后來黄恒昏倒,降头术却一直沒有解除,所以钱道空的身体里才会一直留下这样的降头术。
“哎……”钱道空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是对眼前的情况也无可奈何。
车终于晃晃悠悠停到了丁老道事务所的楼下,钱道空急冲冲地跑了上去,來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这老楼上铁门哗啦啦掉落了好些块碎片。
然而,钱道空明明听到里面有些声音,但丁老道就是不开门,不知道是真不在家,还是……
钱道空早就已经心急如焚,虽然他此时身体并沒有什么异样,但是黄恒留在他身上的降头,威力实在太可怕了,一旦黄恒念动咒语,钱道空如同被紧箍咒束缚住的孙猴子一样,瞬间动弹不得。
这么一來,如果黄恒想要利用这个降头术对付他,那他可是真的只能束手就擒了。
而最让钱道空困惑和焦虑的,不仅仅是黄恒留下的降头术,更是黄恒的目的。
黄恒明明是替赵敏的别墅设结界的人,为什么会发现了自己这样一个可疑的人,却还把自己放走了呢。这一点更是让钱道空想不通。
钱道空见丁老道好久都沒开门,连忙拨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啰里啰嗦的广告像一根根针一样在钱道空的脑袋里钻來钻去,可是丁老道却好像冬眠了一样,一直沒有回应。
钱道空愤懑不已,猛踹了一脚铁门,可能因为这栋楼年头太久,铁门下面的门板竟然被钱道空一脚踹塌了,钱道空顿觉不妙,连忙转身要跑。
就在这时,丁老道的屋子里终于传來了开门的声音。
这是里屋卧房门打开的声音。钱道空不由停下了脚步。
随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呦,大师,你这怎么光嘴上说得好,这动真格的……”
“去他个……咳咳,无量天尊,那才不是呢,刚才要不是这外面突然一震,我元神受到了惊吓,也不至于这么快将体内的灵气……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是想快点渡你过劫难,所以才这么快就将我的精华注入到你的体内,刚才说的循序渐进是得对付慢疾,像你这种顽症,就得快刀斩乱麻。”
“可是……”女人的声音有些郁闷。
“哎哎哎……算了,算了,先不跟你说了,待贫道看看门外是何方妖孽作祟。”
说完,丁老道满脸怒火地拉开了房门。
钱道空愕然望着只穿了一件裤衩的丁老道,好半天才说道:
“丁……丁叔,屋里挺暖和的哈……”
“我了个无量天尊妈咪哄的,怎么又是你小子,我可真服了,连贫道做……做法的时候,你都得打扰我。”
“哈哈,丁叔,我这不也是好几天沒看你,有点想你了么,顺便看看你身体怎么样。”钱道空沒等丁老道反应过來,已经走进了屋里。
卧房里的女人很快穿好了衣服,从里面走了出來,疑惑地看向丁老道:
“大师……那个我……”
“恩,你体内的邪气今天已经被贫道激走大半,但为了防止复发,明日傍晚,你必须再來一次,连续三周,贫道才能彻底帮你驱走邪气。”
“哦哦,好的,谢谢大师啊……”这个中年妇女千恩万谢地走了出去。
钱道空无语地望着丁老道,喃喃说道:
“呵呵,看來是我多虑了,丁叔身体恢复的不错啊。”
“废话,贫道乃神清玉体,岂能区区一个血糊鬼就把贫道打败。哼。”丁老道一脸不屑,找了一件外套随便披在了身上,“你也甭跟我说这些沒用的了啊,你今天來到底干什么來了。又是佛爷叫你來的。”
“嘿嘿,丁叔哪里话,这咱俩怎么说也算师徒一天,人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这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好不容易认个师傅,当然沒事得……”
“打住打住……你可别跟我來这套啊,我跟你讲,还你无父无母,我要不是欠那骨八十万块钱,我也不能多了这么个活爷爷,别跟我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你咋不说‘父债子还’呢。你要认我当师傅,去,去把我欠的钱还了把,”丁老道愤慨道。
钱道空听完不由一怔,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这丁老道和骨八之间的渊源了。
钱道空笑了笑,坐到了丁老道旁边,说道:
“丁叔,我还就爱跟您打交道,爽快,”
丁老道听完诧愕地望着钱道空。
“怎么。你还真要替我换钱。”
钱道空点了点头说:
“当然,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不过……”
“你说,什么条件。”
“帮我解降,”
丁老道刚才还兴致勃勃,一听这四个字,瞬间又失去了兴趣,喃喃说道:
“呵呵,我以为是什么事,原來是你中了降头,难怪你进來我就觉得不对劲。”
“丁叔果然眼力非凡,怎么样,这事做得不。”
“做得毛啊。你小子还真是什么都不懂,贫道虽然道行不浅,可是要对付降头术这邪门歪道,我也束手无策,降头术这种邪术,除了下降的降头师本人外,无人能解。而且……这个下降的降头师一旦死了,这降头术就永远解除不了,”
钱道空听完大惊失色,瞬间心灰意冷。
“这……丁叔,你说的是真的啊。”
丁老道无奈撅撅嘴,说道:
“废话,十万块啊,不然你以为这钱我不想要。”
钱道空彻底傻了,颓丧地缩在了椅子上。
“不过……”
“不过什么。”钱道空连忙问道。
“虽然贫道无法彻底解除降头,但要是想压制降头术发作,倒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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