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峰等人返回大厅看到朱斯特的尸体时,已经是幻象结束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朱斯特尸体不远处就是昏迷不醒的巴斯德博士,他杀死朱斯特的刀不见了,但阿瑟擅于用冷兵器杀人,所以他同样擅长观察、分析冷兵器造成的伤口。
在看过朱斯特身上唯一的致命伤后,阿瑟说:“凶器是短刺剑,一刀致命,直接刺穿了心脏,是从背后下手的,朱斯特沒开枪……或是说压根沒有防备,很有可能是熟人下手,因为以朱斯特的警觉,连我都不可能在他毫不察觉的情况下靠近他身边。”
这话说的很是自信,言外之意我都靠不近,其他人更不可能。
庞大海杠头劲儿又上來了:“嘿,话别说太满,你祖宗有意见,”
阿瑟傲然道:“我和阿布之间的差距并不是技术上的,而是经验……说了你也不懂。”
这话张青峰倒是能理解,阿瑟技击技巧也很厉害,而且最擅长偷袭,这从刚才联手对付朗斯和谢伊就能看得出。
但阿瑟与阿布之间的差距明显巨大,经验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大局观与机会的把握,很多在张青峰看來能够重创敌人的机会,阿瑟都沒把握住,或是说出手了但是方法不对。
虽说最后还是他抓住机会伤了朗斯,才逼他们退走了,但要是换了阿布出手,朗斯和谢伊早死了不知多少遍了。
张青峰说:“但这里除了咱们以外,朱斯特还有其他熟人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这事儿很奇怪,阿瑟一直在张青峰视野范围内,庞大海和赵军也都在一起,两个妹子倒是沒跟着一起跑路,而是藏起來了,但杀死朱斯特的手法,是一剑刺穿心脏,稳准狠和心理素质缺一不可,就连张青峰都无法做到,更别说俩软妹子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众人把疑惑的目光转到了巴斯德博士身上。
生物学博士,虽说沒杀过人,但肯定沒少亲手解剖过尸体,杀人这种事跟庖丁解牛一样,需要的不是多大力气,而是手熟和心理素质。
以张青峰对巴斯德博士的了解,巴斯德博士肯定是不会杀人的,因为他连武器都拒绝,绝对是一反暴力人士……
但科学家毕竟是科学家,都是一群单纯的偏执狂,真要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儿,肯定要比普通人信念坚定的多,所以他如果做出改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那么,是巴斯德博士干的。
张青峰觉得不大可能,沒证据就只能相信直觉,张青峰的直觉告诉他,巴斯德教授干不出杀人的事儿來。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楼下的幻象了,而且武器也符合,毕竟楼下好几百号圣殿骑士团的幻象,很多人都带有这种窄刃的刺剑,最后沒留下凶器,也是因为凶器同幻象一起消失了。
但这又不符合熟人作案这一点。
张青峰想不通,别人也一样想不通,庞大海干脆几个大嘴巴把巴斯德博士糊醒,打算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巴斯德博士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看周围,惊叫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疼。”
庞大海揉了揉手,岔开话題道:“这事儿得我们先问你吧。你被你那助手和朗斯掳走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他俩都干过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老实交代啊,你现在可是嫌疑犯,”
巴斯德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下,不过却沒啥特别的,朗斯和谢伊什么都不让他接触,比张青峰他们知道的还少,最后只记得朗斯把他关进了这里的一间密室,后來他听到枪声后就想法儿逃了出來,之后的事儿就记不得了。
说完转头看到了朱斯特的尸体,顿时惊叫道:“朱斯特。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语气惶恐惊讶,最起码张青峰看不出作伪的痕迹來。
张青峰问:“你认识他。”
巴斯德点头:“泛泛之交。”
庞大海忽悠他:“妥了,这不对上了吗。熟人作案,还说不是你杀的。真沒想到堂堂博士居然是个衣冠禽兽,”
巴斯德赶忙否认:“不,不是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张青峰看不得老实人被欺负,赶忙澄清:“博士你别听他的,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大海你也是,真把他吓坏了,就算找到感染源,谁给找地儿配疫苗去。”
庞大海说:“配个毛啊,这都马上过了二十四小时……”一看两女,赶忙改口:“所以啊,咱得抓紧时间,一百年太久,只争朝夕。”
张青峰突然想到一个问題,问阿瑟:“阿布有一种眼睛上的异能,而且听起來这种异能似乎还是遗传的,你是阿布的后代,有沒有这种能力。”
阿瑟摇头:“沒有,但我知道这个能力。说是可以看透人心,初级效果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口不对心;晋阶后可以看透人的思维,类似读心术;据说再深一步甚至可以控制人的思维和感官……可惜早已失传了,我认为这只是一种高级催眠术,被古人神话了而已,沒什么了不起的。”
张青峰心里一动,似乎隐约想到了什么,但这种感觉却是一闪而过,根本抓不住,想要再回味,已经不可能了,想不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