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一看就才装修沒有多久,所有的家具都崭新崭新的,透露出一种新鲜的气息,不过沒有新装修的那种刺鼻的汽油味,反而是有一股柚子的清香。
“抱歉啊,我今天在家杀了一只鸡,所以稍微有点血腥味,不要介意啊。”缪姐朝我笑笑,“你先坐,沙发在客厅那边。”她一边打开空调。
“沒有啦,都是柚子的香味,很好闻的,缪姐你太多心啦。”我摆摆手,走到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缪姐拿上來了一些小零食,和一杯果汁。然后也在我身边坐了下來。
“缪姐,你一个人住吗。”这个屋子虽然大,但是挺空的感觉,门口的拖鞋也只有一双,缪姐这样的美女大姐姐,我还以为她早就结婚了呢。
“现在确实是一个人啊,我老公去年下河游泳腿抽筋溺死了,所以就是一个人了。”缪姐淡然的笑笑。
“对不起啊,说道这种事……”我有点抱歉,不过缪姐看上去并不是很难过的样子,嘴角还挂着暧昧不清的笑容。
“沒事啊,早就过去了,我早就看开啦。”缪姐说着,拿了一袋已经开封的奶片,“这是我去中国买回來的呢,是云南的,味道比我之前吃的奶片好多了呢。”
“嗯。”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接过了那袋奶片,我之前也去过云南,那时候还是和爸妈一起去的,我们也买了几袋子奶片,但是后來总结,说是骗人的,比我们之前吃的也沒有好吃到哪里去。
奶片入口,甜甜的带着浓浓的奶腥味,确实很好吃,可能那时候我和爸妈就是买到假货了吧。
“谢谢缪姐。”我冲她笑笑,她也回了我一个微笑,只是,那个微笑有点模糊。
不对,是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眼前就像是湖面上的景象,一圈一圈的涟漪。“缪姐,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头晕……”我想按住她的肩膀,却发现自己失去了那份力气。
头开始晕了起來,我想站起來,可是晃了晃又只能坐下來。
“这糖里,是不是有东西。”我想看清缪姐的表情,我不相信她居然会在东西里下药,明明她是一个那么好的人。耳朵开始嗡嗡的响,我看见缪姐的嘴在动,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灿灿,对不起。”只模糊地听到了这么一句,然后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手脚和脖子都有着冰凉的拉扯感,全身都有一种僵硬的酸痛,我想活动一下手腕,却发现完全动弹不得,我低下头,才发现,那些冰凉的触感是金属的铁链,我被整个人固定在了一个直立的架子上。
眼前的光线非常微弱,近似于黑暗,不过我还能勉强看清眼前:一扇紧闭的铁门。
因为脖子上也有锁链,所以我沒法完全看清楚这间房间的全貌,但是鼻子嗅到的淡淡柚子味道提醒我,我还是在缪姐家。
而且我也真真切切的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味道,浓重得就像是这个房间里灌满了死亡的气息。
“呃……这是哪里。”黑暗之中,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金恩胜,你居然也在这里。”我听到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我在这里是意外,可金恩胜……怎么会。
“灿灿,你居然也在这里。。你是不是也是全身都被绑起來了,而且身上还缠绕了很多的锁链和红线。”他的声音似乎在颤抖。
红线。我连忙观察自己身上,真的。有锁链的地方就有红线,“对。金恩胜,红线意味着什么。”我心中隐隐不安,缪姐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抽魂。”金恩胜说完这个词,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一直以为,缪姐是一个不懂这些事情的人,抽魂这样的操作,郑世禹都说过他不会,缪姐,怎么可能。
门哐当一声打开了,光线瞬间充满了这个屋子,缪姐的脸出现在光线的起点。然后又是哐当一声,光明瞬间消失。
“缪姐。到底是为什么。你想做什么。”我几乎是扯着嗓子喊过去,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愤怒,一个我让我有妈妈感觉的人,怎么可以是那样的人。
一盏红色的灯亮了起來,是缪姐打开的,我便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满地干掉的暗红色的血迹,还有一些骨头。金恩胜就绑在我的旁边,我只要微微一歪头,就可以看到他的脸。
“灿灿,我告诉过你,我老公死了,我需要让他复活,但是复活他需要很大的代价,我之前已经杀了几百个流浪汉了,但是我还需要最后一样东西,那就是一对纯阴纯阳男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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