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医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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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国家与私情
    面前的老婆婆仍旧什么都沒有回答自己。

    “求你......”

    这时,水月低低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突然的‘扑通’一声跪了下來。

    老婆婆在她下跪的那一刻,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沒忍心去看地上的她,只是手中的药她还是迟迟沒有放下。

    “求你......我知道你不是有意这样把我囚禁在这里,可是......可是。他今天就要离开北齐了......帮帮我。我一定要去找他......我求你了,让我回去,我要见他......”

    水月低声哀喃着,眼里已经满是绝望。

    她实在是沒有办法了,她只能这样求她了。

    若是今天她不能出现在君渊寒面前跟他解释清楚这一切,若是他以为自己抛下他再也不会回去,那他们二人......从此以后,那就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就真的完了。

    她不想这样。

    “求你了,只要你今天让我去见他,把这一切都说清楚,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真的。”

    水月望向他,目光凄凉含泪。

    “公主,只要过了这一段时间,我便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的,相信灵婆,好吗,”

    灵婆上前扶起水月,一边扶着、一边保证着。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现在,”

    水月追问着,看着她又重新递在自己嘴边的药,脑袋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为什么我要吃这种药,为什么你这么多天了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说到底,你又何尝相信了我,我说了,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我什么都可以配合你。可......唔......”

    她反驳的话才说到一半沒有说完,就被灵婆强行喂下了那颗药。

    “咳......”

    她捂着喉咙,有些不适的微微咳了几声,本想着是要将口中的药重新吐出來,可是却也只是在做无用功。

    剩下的话,她便也沒有了心情再说出口,只是低垂着头,嘴角泛着苦笑。

    那老婆婆看见她这样,终于是有些不忍心。

    “我不能告诉你,是因为......”

    她迟疑了片刻,似乎还是有些纠结与接下來的话是否该说,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重新开口。

    “我需要您的悲伤、您的愤怒、您的无助.....和......身不由己的绝望。”

    她缓缓答着,答案虽然听上去是各种的无厘头,可水月却在这时猛地抬起了头睁大了双眼望着面前的人,表情也像是明白了什么,嘴中坚定的疑问脱口而出。

    “童果。是童果。她出什么事了,。”

    -------行宫-------

    “主子,信來了。”

    北齐的行宫之内,君渊寒的房间之中,魅手中拿着最新从东钥传來的信,急忙递给了坐在茶桌边手指还不停点着茶水的君渊寒。

    听到有來信,君渊寒眼中亮起微茫,也是立马将信接了过來,就连手指上还沾着的茶水都忘了擦干净,直接将那信封染上了好几个明显的湿手指印。

    “这两天......有找到月儿的行踪吗,”

    他一边接过信,一边开口问道,整个人看上去都无精打采的,说话也是轻飘飘的,仿佛不像是一个活人说出來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空灵。

    魅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也是难过的紧。

    说真的,这些年來,他还从來沒有看到主子沦落成为这个样子,这几日他是一点一点看着主子的精神萎靡的不成人样的,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因为......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此时也像往常一样沒有开口回答君渊寒。

    见魅仍旧沒有回答自己。君渊寒也明白了过來。眼中因为來信儿微微点亮的光芒就又这么暗了下去。

    “我知道了。下去吧。”

    他又吩咐了一声。接着便动手拆起了信來。

    魅也只好像往常一样离去。重新去寻找水月的下落。而君渊寒也打开了信细细看了起來。

    这是柳彬从东钥传回來的信。

    这其中的内容当然大部分都是水月与童果二人的事情。毕竟现在已经快要到月底了。两个人的安全问題便是所有人都担心的。

    可是君渊寒并沒有将水月失踪的这件事情告知于他们。而陌竹也特意封锁了这个消息沒有让外面的人知道。

    他现在想要知道的就是童果的情况。至少他只要知道童果还好好地。那么月儿也就肯定是好好的。

    信中的内容的确沒有让他失望。

    柳彬说了。现在童果恢复的很好。整天都是精力十足。奈亦儿也在一旁照看。不必担心。

    君渊寒沉默着看完了行。又小心收好。这时候。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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