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不管司愉这次使出什么法子,那也是无济于事了。
司愉仿佛也看懂了两人的决心,小脸一跨,便也沒有继续撒泼耍赖下去了。
正当三人准备向前走去回房的时候,大门处却传來一阵马蹄声,听声音仿佛就是冲着行宫而來的。
司愉一人最想停住了脚步,然后回头仔细张望着,水月也看了看一旁的君渊寒,心想他有武功,应该能判断的出來到底是不是陌竹他们來了。
听闻门外的马蹄声,君渊寒倒是沒有觉着有多意外,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一样。
“今日北齐王说好了请我入宫商议,他们是宫中的派使。”
说完,他又看了看正在张望着的司愉。
“你若是实在想见他,我倒是可以与你一齐同行。”
“不用了,”
破天荒的,司愉这一次却是神色严肃拒绝了君渊寒的提议,这实在是令水月感到非一般的讶异。
看到两人都是各种惊奇的看着自己,司愉这才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于反常了些。
“你......你们不是快要走了吗。我......我就想和......那个水月单独待一会,所以就......就不去了,”
她断断续续的解释着,又看了看门外已经逐渐走进來的宫中太监,赶紧就拉起了水月往里屋中走了。
“欸,司愉......你......你慢点儿,”
水月本就还沉思于刚刚的事情,被司愉这么一拉这才回过神來,正准备是问些什么,可是看着司愉一脸赌气的模样,她也就只能作罢任由她拉着走了。
临走前,她也不忘回头丢给君渊寒一个放心的眼神。
想必司愉一定是在和陌竹赌气才会不去见他的,再加上听闻自己就快要走了,心情肯定是更加不好。
这时候,她也是该好好陪陪她了,不然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会很少了~,她也是百般舍不得。
君渊寒也当是明白,这也就沒有出手阻拦她们两个。
再说魅和魑也已经赶來了,两人的安全问題他也是放心了许多,便安心随着宫廷侍卫进了宫。
司愉这边也一路上气冲冲的拉着水月來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她就很是生气的一屁股坐到了茶桌边,手掌也狠狠的锤了锤桌面,虽然只是两三下,也令她的手掌有些红肿了。
“死陌竹,坏陌竹,也不知道自己亲自來看看我,就算是招皇上进宫也不说顺便带我,我怎么好去,”
她一边不停的拍打着面前的木桌,一边嘴中还不停的谩骂着某些人,眼里面尽是不满和委屈。
她一听皇上那么说就知道陌竹肯定是沒有问起自己了,不然皇上肯定就直接带自己去了,还用问什么。
这样一來,她心里就越发气不过了。
水月这时刚好合上了门,这就刚好看到司愉这幅哀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你什么时候还在乎这些虚礼了。你不是想见就要去见的吗。管这么多干什么。”
“不是我,”
司愉小脸一抬,很是不甘的反驳着水月的话。
“他们宫中规矩那么多,要是我做错了什么,肯定又要被说了,”
“哦。难不成......是陌竹说你坏话了。还是斥责你不懂规矩了。”
水月挑挑眉,接着便坐到了司愉的身边,边说边替她倒了一杯清茶。
“他肯定沒有啦,可是......可是他竟然也不帮着我,你说他是不是也嫌弃我身份低下了。,你看,好几天了,他都沒來找我了也沒有叫我入宫了,”
司愉有些无助的看向水月,眼中除了担忧竟然还多了好些自卑。
水月表面上虽然说是沒有什么异样,可心中听司愉这么问倒是一惊。
“身份。”
她忍不住又重复了这两个字。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陌竹要选妃的事情了。”
水月试探的问了问,要涉及到身份的问題,估计就是这后宫之事了。
果不其然,司愉很是委屈的点了点头,眼中泛着水光,然后十分无力的靠在了水月怀中,泣声道:“你受伤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水月听完轻叹了一声。
难怪那天司愉回來的时候脸色那么的差劲,而之后照顾自己的那些日子也是有些魂不守舍的,原來......
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这件事情水月倒是觉得沒什么。
“沒事,我相信陌竹会替你解决好的,你一定会成为他最心爱的皇后的,别多想了,恩,”
她拍了拍司愉的后背,小心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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