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叫我过來的吗。”水月理所当然答道,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本來就是他叫自己过來的。现在來了怎么又问这样的问題,还真是奇怪。
水月不禁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番。
“朕是差人叫你过來,可朕叫你进來了吗。”君渊寒的语气听上去无比严肃,说完后,立马大声对着门外开口。
“來人,将守门的人拖下去,斩了。”
水月和君沐尘皆是一惊,纷纷注视着君渊寒。
几名禁卫军闻声立马上前架住门外的两人,屋外立马传來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谁还敢动一下试试。”水月立即拍案而起,无比霸气的朝着门外大喊一声。
屋外屋内都陷入一阵寂静。
“君渊寒,是我自己冲进來的,根本就不关他们两个的事。”水月俯视着茶桌边的人,眼中满是怒火。
她想通了,君渊寒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刁难自己。
“那也是他们两个看守不力,拖下去。”君渊寒不紧不慢地陈述着,丝毫不在意水月接近暴走的情绪。
“皇上。。饶命啊。。我们...皇上急着找小九公子过來,我们是怕耽搁了。向公公又不在,我们。我们不敢...”
“是啊,皇上饶命啊。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
两名宫女和太监在外面哭诉着。
一般通报这种事情,都是向公公的事情,他们只是个看门的,哪敢传报啊。
可是,皇上都叫向公公亲自去请这个尹小九,他们总不能...总不能把人拦在外面吧。
“你沒听见吗。他们又不是故...”
水月听完他们的解释,正欲替他们开脱的话还沒有说完,门外便传來向公公的声音。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向公公看着门前的情景,有些被吓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自己就带着两个人去取了一盒茶叶,怎么一回來,就变成这样了。
“向公公,你救救我们吧。。”两个人看见向公公回來了,眼中立马燃起了希望,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这...”向公公为难的看了看两人,接着,敲了敲门。
“什么事。”君渊寒的视线转移到门口。
“启禀皇上,您要的茶,我去取來了。”向公公从身后一名宫女的托盘中,捧起了一个精美的盒子。
“进來。”
“是。”向公公战战兢兢的推开门。
听皇上的语气,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肯定出了什么事,这下可怎么办啊。
“你...”向公公一眼就看到站着的水月,立马顿住了脚步,捧着盒子,惶恐跪了下來。
“皇上恕罪。是老奴失责了。”
向公公心中不免懊悔,他也就是离开这么一小会,沒想到,这小九公子偏偏就这个时候來了。
“朕念你,也在宫中待了这么些年,就饶你死罪,自己下去领三十大板吧。”君渊寒接过向公公手中的盒子,再也不去看他。
“四弟。”一旁的君沐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一开始,君渊寒下令,他就准备开口的,却被水月抢先一步了。
这次,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向公公年事已高,哪里经得起三十板子。还望皇上三思。”君沐尘拱了拱手,低头为地上的向公公求情。
半垂着的眼帘下,是深深的思索。
今日四弟的所作所为,好像都是针对小九而去的。可,这是为什么呢。
君沐尘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通。
而一旁跪着的向公公,早已经吓的浑身发颤。
“皇上,饶命啊。”向公公连忙磕头,乞求君渊寒能够收回成命。
别说三十板子,就是三个板子,也能让他这一身老骨头散架了。
“君渊寒,你看不惯我,可以冲我來,有本事的话,就别拿别人出气。”水月紧握着拳头,盯着依旧悠闲坐在的君渊寒。
她就知道,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不计前嫌。昨天自己那么说他,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还回來。
亏她还抱有一丝希望。
“小九,不可如此鲁莽。”君沐尘听完水月这么一番话,连忙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现在四弟正在气头上,这么说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适得其反。
况且,看得出來,四弟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他们的命,只要他们微微求个情,应该就能太平无事了。
水月听完君沐尘的话,更气了。
是皇上就了不起了。就可以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这些人了。
“我知道,你还在对我昨天说的话耿耿于怀,你要是想出气可以冲我來,你这样算什么男人,。”
“算什么男人,”君渊寒听见水月这么一句话,立马抬头,意味深长的看向她。
水月被他看的心底逐渐涌出一丝丝凉意,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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