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坐好以后,下人给客人们各自斟满了一碗酒,族长端起碗说道:“周先生來到我们这里很长时间了,我这个当族长的待客礼数不周,先自罚一碗。”
说完,把酒放到嘴边,“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宋善人看着他微笑说道:“什么自罚,我看你就是馋酒了,找个由头。”
族长喝完酒,把空碗对着大家亮了一下,放到桌上,对着宋善人说道:“老哥,你说,咱们哥俩是不是好长时间沒有坐在一起喝酒了。”
宋善人指指周克强:“他是客人,咱哥俩以后有的是时间。”
族长说:“你说得对,來,为周先生的到來,我们大家干一碗,”
大家都把碗端了起來,周克强也把碗端起來,朗声说道:“在座的都是我的长辈,我先敬各位叔叔伯伯一碗。
大家客气了一阵子,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族长指了指桌上饭菜,对周克强说:“你叫我一声叔叔,就是大侄子,大侄子,自己随意。”
然后,又对大家说:“各位随意呀。”
其他人点头应承,酒宴开始,族长停了筷子说道:“这幻臂可是幻术了得,给咱们做了很多好事。”
宋善人在一边,不断点头:“那是,那是。”
周克强说:“我这个朋友和我结交后,很少提及往事,不妨讲一讲,我想听一听。”
族长一听來了兴趣,对着旁边的一个老者说:“老哥,你跟大侄子讲讲那件稀奇事。”
那个老者干脆放下筷子,眼睛露出光彩:“这件事我是得说说,提起來我就感激不尽,幻臂”他伸了伸大拇指:“他是这个。”
族长拍拍他的肩膀:“说吧,老哥,大侄子听着呢。”
老者望着周克强,娓娓说道:“我本來有一个妹妹,苦命,三十几岁,妹夫走了,撇下她一个人,也沒留下个一儿半女。
平常的时候,都是我们照顾她,后來,得了一种怪病,身上溃烂,医生说:这种病传染,弄得村里人都躲着她,我就把她送到山里,到那里照顾她。
妹妹担心我会被传染,把药放下后,总是轰我走,我走之后,悄悄去听,妹妹一直在哭,我这做哥哥的也是万箭穿心,想着可怜的妹妹,不知道怎么做好。
有一天我正躲起來难过,过來一个年轻人,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一五一十跟他说了,年轻人说,他不是医生,不能治好你妹妹的病,但是,他可以帮我找一个人照顾她。
我说,这种病会传染的,年轻人说,他帮着找的这个人不怕,曾经得过这种病,有了免疫力,我一听高兴极了,妹妹不用再孤独了。
我问,人在哪里,他说,过一会儿就送來,然后,走掉了,我等了很长时间,一直沒见到人的影子,心想,年轻人心眼儿好,但是,不代表那个人也同意。
正在胡思乱想,就见那个年轻人领着一个女孩儿來了,我迎了上去,激动的不得了,年轻人说,她是我妹妹,就让她來照顾你的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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