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误会她了,至于调戏,那是我稳住她的一种手段。”
陆判说:“这么说,也是她误会你了,”
白若雪说:“正是。”
陆判一拍桌子:“一派胡言,你以为你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罪行搪塞过去吗,”
白若雪赶紧叩头。
“拉下去,把这个仗势欺人,调戏他人的浪荡子打三十大板。”陆判声色俱厉的说道。
白若雪大喊:“陆叔叔,我是若雪呀。”
陆判说道:“再加十大板。”
白若雪被拉下去了,接着就传來杀猪般的嚎叫。
陆判看着小梅:“鬼丫头,你的罪呢,”
小梅说:“我承认,我冒称阎姓,犯了割舌之罪,可是。”
“可是,你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这么说,是不是,”
陆判接过话題:“你的舌头还是留着吧,我还有话问你”,然后一转,一脸玩味的问道:“你这件七色流纱裙是哪里弄到的,”
听到陆判提到七色流纱裙,胡汉和小梅都是一惊,该來的还是要來。
胡汉忽然往前跪了跪:“启禀大人,这件七色流纱裙的经历,我知道。”
陆判站起身,审视了一下胡汉:“哦,你是她什么人。”
胡汉说:“启禀大人,我是她的哥哥。”
陆判重新落座:“你可知道这七色流纱裙的神奇所在。”
胡汉摇了摇头
陆判说:“让我说给你们听听”
陆判开始讲述:
那一年阎王的七公主过八岁生日,遍请地府各路高官。
这个消息被在奈何桥边的孟婆知道了,孟婆卖了几千年的汤,每年下來,收益不小,生活富足了,内心一直感激阎王照顾她这个孤老婆子,她知道,很多年轻人都沒有工作,不是阎王体恤,这份工作她早该失去了。
听官员议论,阎王要给七公主做生日,私下商量送什么礼物。
孟婆想,这倒是自己表示感激的好时候,我送什么好呢,送件普通的东西肯定是不行的,阎王最喜欢七公主,不如送七公主一套裙子,不过,这套裙子得有与众不同。
从此,孟婆可就留了心,每天除了卖汤,就坐在那里发呆,喝汤的人就问她:“你想什么呢,”
她就说:“我想给小姑娘买条裙子。”
那个人说:“小姑娘喜欢花枝招展,颜色一定要靓丽些。”
孟婆记下了,她想:这条裙子一定是公主喜欢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可以跟着公主的心情而变化,公主才会喜欢,一直穿着它。
又有一个人走上奈何桥,和孟婆打招呼:“你个老婆子,你还沒有死呢,”
孟婆问:“你是谁呀,”
那个人说:“我都已经轮回几十次了,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
孟婆说:“难道你沒有喝我的汤,”
那个人说:“如果喝了你的汤,我还会记着这一切吗。”就这么说着话,他已经走过去了。
孟婆想喊住他:“喂,喂,,”可是,他已经走远了。
孟婆想:这件裙子还要不会忘记,永远记得自己的经历,就像这个人一样,那么,七公主就会永远记着自己。
这时候,桥旁边有几个小孩儿正在捉迷藏,一个小孩儿被抓到了,很不高兴,孟婆想:如果这件裙子公主穿上,能够谁也看不到,她该很喜欢吧……想到这里,赶紧收了摊子,插上一个牌子:暂停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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