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说道:“善人,这次周先生可是给我们报了仇了,那叫一个痛快。”
宋善人说:“既然周先生为我们除了害,去,杀猪宰羊,搬几坛好酒,我们要庆祝一下。”
整个院子沸腾起來,就像过节一样,酒席摆好,周克强被请到主位。
周克强推辞说:“善人,身为长者,你坐这里。”
宋善人说道:“你是客人,又为我们除了三害,于公于私,你都应该坐在这儿,咱们这是家宴,讲那么多虚礼干什么。”
“善人让你坐,你就坐。”有人看周克强客气,把他按在座位上。
周克强坐下后,大家首先举杯庆祝,有一个年轻人提议道:“周先生,你是从山外來的,给我们讲讲外面的事情,让我们开开眼。”
周克强说:“既然大家让我说,我就给大家说说。如果让我用一个词形容,进來的感受,我会用我们外面现在很流行的一个词:穿越。”
一个小伙子说:“穿越,什么意思。”
周克强说:“就是有点像回到了几百年前。”
又一个人问道:“听起來很有意思,莫非我们这里太古老了,你们太年轻了。外面人的生活跟我们的生活不一样吗。”
周克强摇摇头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比如说,种地,我们外面已经完全是用机器,翻地、撒种子、收割,人只要坐在机器里操作就行了。”
宋善人问:“天上飞的大鸟,每次飞过去,发出‘轰隆轰隆’,像打雷一样的声音,那是什么东西。”
周克强说:“那是飞机,飞在空中的机器;还有更神的,那叫飞船,人类乘坐飞船已经飞上月球。”
“哇。真的。”听到的人惊讶的张大嘴巴。
一个人说:“你们外界的幻术太厉害了。”
周克强本來想解释:这不是幻术,这是科学。但是,一想,面对这些常年住在深山的人,恐怕他说到的种种,都得以为是灵异之术。
“幻臂一定是在你们那里学习本领,不想回來了。”
宋善人有些伤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一个人劝道:“善人,幻臂会回來看你的。”
周克强看着宋善人,想说什么,却又无话可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酒过三巡,忽然一个年轻人问道:“周先生,你是怎么认识白发灵女的。”
宋善人放下酒杯,看着周克强:“你见过她。”
周克强说:“我和江南三虎斗法的时候,她去的。”
宋善人长叹一声:“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整整等了三十年啊。”
周克强说:“她为什么要等他呢。”
宋善人说:“你有所不知,这白发灵女,本來是和幻臂一起长大,两个人长大之后,暗中相许。那一次,幻臂斗法,临走时交代给她,回來后,娶她为妻,远走他乡。
可是,你知道,幻臂一去沒有复返,她就等啊等啊,她的家人见幻臂沒有回來,就劝她嫁给别人,起初软语相告,后來就苦苦相逼。
白发灵女不从,逃到深山中,就再也沒有回去。平常的时候,人们很少见到她,估计,听说你是他的朋友,她才出來的吧。”
周克强沉默了一阵,内心莫名的荡上一丝伤感,他特别想对白发灵女说一声:对不起。
宋善人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幻臂,尽管你们相差了三十年。”
周克强说:“我也有同感,在这里,他好像我的影子,时时就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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