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不是有蟹黄包吗。怎么还焖了米饭。”采月望向萧天。
“蟹黄是大寒的,你现在的身子最多只能吃一个蟹黄包。那怎么能吃饱。”
上班那会儿她只是随口说了句想吃蟹黄包,完全沒注意到她现在生理期大寒的东西根本不能碰这个问題。
“明知我只能吃一个你还做。怎么不提醒我。”
“你说要吃冰琪淋我不给,你又说要吃蟹黄包,我再不给那怎么行。就算只能吃一个,我也要给你做出來的。”
“傻瓜。”她看着他还在操作台上忙着,控制不住地心里有些疼惜。为了给她做只能吃一个的蟹黄汤包,他要挤出多少原本用來忙其它事的时间。
“你高兴就好。”
他右手快速地转着,不一会儿一个刚成形的小包放在了蒸屉里。包包在蒸屉里整齐地码放着,每个包包都有漂漂亮亮的又密又均匀的褶子,像极了乖乖宝贝可爱的小笑脸。
她也不管王姐在场,轻轻地从他身后抱住了他,脸贴着他的后背,轻声说道:“我当然高兴。”
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包包的手的动作更快了些。
“今天下午我去看妈,医生说再过几天妈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真的,太好了。”她兴奋起來,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可以落地了。
“嗯,妈这阵子受苦了。”萧天的声音微微有些低下來。
采月想起妈妈在重症室里躺在一堆仪器旁的模样,心里也是难受起來。萧天感觉到不对,赶紧转过了身。
“别难过了。等再过一段时间妈出了院,她就可以天天和我们在一起了,而且以后再也不用受透析的苦了。相信我,一切都会慢慢好起來的。”
“嗯。”她含着眼泪笑了一下:“我帮你。”说着,她就想动手包包子。
“不用,你坐着去。你现在不能劳累,在公司都忙一天了,回來你好好休息就行。这里有我和王姐就好了,而且就快好了。等你吃完晚饭汤包才能蒸好,就当餐后点心吃就好了。”
她拗不过他只好去客厅坐着了。
吃过晚饭不久,汤包果然蒸熟出笼了。虽然晚饭已经吃得很饱了,但看着那个个泛着晶莹光泽的小汤包,采月还是吞了一大口口水。
萧天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只准吃一个,听到沒。”
她嘴一瘪,委屈地脑袋往他怀中一倒:“破例一次,可不可以。”
他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你现在特殊时期,又是晚上,大寒的东西一次吃一点就好了。我答应你,明天早餐可以吃两个。”
她很不乐意地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胸口:“你就知道故意馋我。做了好吃的也不许我吃个痛快。”
他想了想,还是沒让步:“乖了,等晚上躺床上了,我再让你吃个痛快,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好不好。”
她又羞又恼地用小拳头捶着他:“萧天你个超级大坏蛋。”
萧天哈哈大笑地享受着她在他怀中的撒娇。
只是任凭采月如何撒娇,最终摆在碟子里上上來的还是只有一个汤包,而且汤包上已经插好了一根吸管。
“慢点吸,小心烫。”汤包呈上來,萧天还不忘提醒了一句。
他们家这只小野猫经过他的苦心培养,已经越來越有吃货级馋猫的雏形了。这让他很有成就感。眼前的若非是蟹黄汤包,而是其它馅料的汤包或是别的,他一准让她吃个痛快。
因为只有一个汤包可以让她吃,所以采月吃得很慢,那样子倒比她正常的吃饭模样文雅了许多,就为了让美味在味蕾停留的时间可以稍微长一点。
她吃得美,萧天看得也美。
王姐收拾完碗筷厨房就告辞回了自己的家。
萧天和采月两人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两人都不是普通坐班的打工一族,工作时间都不仅仅是朝九晚六。像现在这样两人可以在一个屋檐下各自忙碌的情况也是极珍贵的。
采月打完几个电话,和几个重要的经销商联系完就回了客厅。萧天坐在客厅还在讲着电话。她在他身旁坐下,拿起一份报纸随手地翻看。
萧天见他过來就站起來去了阳台。她立刻知道,他的通话是她不能听到的,于是她又回了卧室。
足有半个小时后,萧天才來到她身边。她正在接一个电话,是刘艳红來的,他站到她身后如以往常常做的一样,轻轻地为她捏着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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