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孙宏伟下班回家,远远地就向家门口看去,脸上顿时失望的变了颜色,因为他沒有看见他想看到的情景,平时只要荷花在家里,都会在他下班的时候在门口情意绵绵地迎接他的,今天为什么不在。
孙宏伟心里怀着疑问急切地下车回到家里,见爸爸抱着果果在客厅里高兴地陪着他看动画片,《哪吒脑海》。
妈妈也在一边看着,见他脸色不好关切地站起來问他:“宏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哦,可能有些感冒了。果果什么时候回來的。”
“哦,你打过电话时间不长就回來了。”宏伟妈看见潘美也下班回來了,急忙离开沙发,嘴里喊着:“老头子,都回來了赶紧关了电视吃完饭吧。”
宏伟妈说完就去了厨房里了。
潘美看着孙宏伟亲热地喊了一声:“宏伟哥回來了。”
“嗯,刚刚回來。”说完见果果看见他高兴的在爸爸身上跳蹦着冲他乐。
“來,爸爸抱。”孙宏伟说完抱起了果果亲了一下,“哈哈哈,看见爸爸回來了高兴是吧。妈妈呢。”
“她好像不舒服,在楼上呢。”宏伟爸爸替果果回答着儿子的问话。
孙宏伟听见爸爸这么说,抱着果果急忙上楼去了。
妈妈端菜出來冲他喊着:“宏伟,叫花儿下來吃晚饭了。”
“哦。”孙宏伟答应着。
荷花回到家里心还不能平静,她把孩子交给宏伟的父母,自己就上楼去了,她想安静地好好想一想文涛的话,她在床上越想心里越乱。
大概每个人最难忘记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初恋吧。荷花无法将文杰对她的深情悄悄埋藏,想起曾经她跟文杰的点点滴滴,还是让荷花心中激动。
今天听了心上人所有的秘密之后,荷花感觉自己的心在向文杰靠拢,她情不自禁地总去想那些跟文杰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
荷花在心里问自己:我该怎么办啊。我曾经无数次地对文杰起过誓,不能同日生,但愿同日死,只要活着,永远都不会背叛他们的爱情,他们要相亲相爱到永远。
“哦。上帝啊。你教教我怎么做吧。”
孙宏伟走到门口,听见荷花在里面轻轻地呢喃着这句话,长长的叹息声让他心碎。她在想什么。要离开我吗。
孙宏伟心痛地轻轻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见荷花靠在床上,目光迷离,表情疲倦地看着他进來。
“你回來了。”荷花挺直了身体无精打采地问丈夫。
“嗯。怎么了。不舒服吗。”孙宏伟强打起笑脸走到荷花床边坐下。
“嗯,有点,可能是累了。”
果果高兴地从孙宏伟手里趴向妈妈身边。
“以后不要出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出门当然累了。果果现在还小,不能一个人坐车的,必须有人抱着他才行。你要是想出去了,就让我回來陪着你一起去。”
荷花听着,心里想着:我去见文涛,怎么能带你一起去呢。
“沒事的,果果很乖的。”荷花勉强地应付着丈夫,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酸楚,有愧疚,更多的是不知道何去何从。
孙宏伟见荷花不赞成他的说服,心里想着,她的心里在抗辩,这是危险的信号,孙宏伟几乎都嗅到了荷花心中躁动的不安的情绪。今天她刚刚第一次带着果果出门,回來之后就对自己改变了态度,看來文涛对她影响还是非常大的。孙宏伟看着自己爱得发疯的娇妻心中酸意滚滚。
“你以后不可以再带果果一个人出去了,我不放心。”孙宏伟忍不住对娇妻说出了强制性的口气來。
“沒什么的,我会小心的。”荷花忍不住争辩着。
“我说不行就不行。”孙宏伟猛地对荷花大吼了一声,气得轻轻地喘息起來。
“干嘛呀。我不就是带着果果去见……”
荷花一下子打住,她差点就说出“文杰”两个字。
“去见谁了。什么朋友。”孙宏伟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见荷花愣看着他紧紧地咬住了粉嘟嘟的嘴唇。
“怎么了。什么朋友不能告诉我。是去见文涛吧。”
荷花见丈夫一双充满智慧犀利的眼睛紧盯着自己,她急忙躲开他的眼眸,看向床上的果果,沒有回答丈夫是还是不是。
孙宏伟见她这样,果然如此,忍不住提醒荷花:“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单独见他,我不允许,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荷是个服软不服硬的人,听了这话转头生气地瞪着他:“怎么就不能见他了。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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