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出來,愤怒地扬起了它高傲的三角头來,吓人地立在冯秀秀面前,嘴里吐着长长的蛇信傲视着她。
冯秀秀转身想逃,见孙宏伟快步向这边走來,她愣住了,不前不后地站着。
原來孙宏伟见冯秀秀迅速离开,又看见文涛行色匆匆地跟了出去,他坐在那里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就急忙上楼來查看孩子,沒想到看到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
孙宏伟上楼一眼看见冯秀秀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心中就立刻紧张起來,他知道冯秀秀心里一直恨他跟荷花,她偷偷地來这里肯定沒干什么好事情,天哪。难到自己來晚了吗。
孙宏伟想到这,头上的汗水都惊出來了,他三两步跨到冯秀秀面前,还沒等他说话呢,猛的看见冯秀秀身后竖着一米多长,一条粗壮恐怖的眼镜王蛇,又听见文涛愤怒地冲他喊着:“别让她跑了。”
孙宏伟见文涛站在卧室里愤怒地瞪视着冯秀秀,手里抱着果果,心这才放了下來。看着眼镜王蛇一下子全明白了,气愤至极地瞪着冯秀秀,自己不计前嫌好心地邀请她來参加孩子满月酒,她倒好,想趁机毒害孩子。
孙宏伟的脸上气得发紫,举手:“啪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冯秀秀浓妆艳抹的面孔上:“你他妈的真的不是人,太狠毒了,居然拿这种眼镜王蛇來毒害我的儿子……”
冯秀秀被孙宏伟的巴掌扇得倒退了两边,眼镜王蛇见有人向它靠近,它闪电般地一口咬住了冯秀秀的屁股,毒牙锋利地穿过她黑色的裙子,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肉里,向敌人狠命地注射它特有的毒液。
冯秀秀痛得发出尖叫,回头看见眼镜蛇还像钉子一样牢牢地粘在她的屁股上,可惜不是亲吻,她惊恐地嚎叫起來。“啊……啊。。”
文涛恨死她了,要不是自己无意间听见酒店小姐妹的谈话,那么今天自己这个可爱无辜的小生命就会被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害死了。文涛抱着孩子冷眼旁观,看着冯秀秀嚎叫,就是不上前去救她。
孙宏伟见冯秀秀脸成了黑色,也不知道是因为眼镜王蛇的毒液,还是吓的。头上瞬间的汗水就滚了下來,真的害人害己。孙宏伟虽然也恨冯秀秀,但想起冯总活着的时候他们感情一直很好,曾经也拜托过他关照冯秀秀,这种眼镜蛇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不及时送她去医院,真的要死人的。
冯秀秀一动不动地喊着,眼镜蛇始终不松口,好像看见这么多人在要挟它,它也要像那些坏蛋一样,咬住人质不放。冯秀秀吓得就知道嚎叫,幸亏外面音乐声很大,掩盖住了她鬼哭狼嚎的声音。外面大家都在跳舞狂欢呢,谁也沒有听见,即使有那么一两个人听见了,也会以为谁家在看恐怖大片呢。
孙宏伟左右看了一下,急忙跑到阳台上拿來拖把,然后对准眼镜蛇就打了下去,眼镜蛇见状,这才松可,转头一口咬住了拖把不放,孙宏伟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我是孙宏伟,请你们立刻來一下,有条眼镜蛇闯进我家里來了。好,谢谢。”
冯秀秀听见110心里就害怕,她捂住屁股一瘸一拐地想逃走。
文涛过來一把拽住她:“你做完事情就想跑吗。沒完。”
孙宏伟将拖把上的眼镜王蛇慢慢地拖到阳台上,然后放下,关上玻璃门,重新走了进來,见文涛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着冯秀秀冲他喊道:“不要便宜了她,这种毒心肠的女人不可以怜悯,否则她还会继续害孩子的。”
孙宏伟看着冯秀秀心里还在后怕,是的,要不是文涛发现的早,恐怕孩子现在已经不行了,他还这么小,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么剧毒的蛇呢。会一命呜呼的。那样荷花以后还怎么活啊。差点就酿成了惨剧。
“一会让他们带走她。”
冯秀秀顾不得身上的剧毒带给她的疼痛,也顾不得面子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孙宏伟的面前,她进过看守所,所以她知道,自己蓄意害人是要做大牢的,现在爸爸又不在了,沒有人再帮她说话求情了,她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冯秀秀抱住孙宏伟的腿哀求起來:“我错了,宏伟哥,求求你原谅我吧,我是因为恨文涛心里只有荷花跟这个孩子,我才想报复他的,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蛇蝎心肠,是我不是人,可是我这样也就是想我的丈夫好好的爱我啊。”
冯秀秀见孙宏伟什么也沒说,冷冷地看着别处。她真的急了,“呜呜呜”地哭了起來,嘴里悲悲切切地哭诉道:“爸,我又犯错了,我是自作自受啊,现在谁也不能原谅我了,女儿活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的,沒有一个人疼我啊,女儿现在穷得身上连一分钱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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