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宏伟比较喜欢含蓄成熟的格调,所以他今天穿了一身咖啡色西服,这个颜色既稳重又显得年轻。他客气地向文涛点头,算是打招呼。
江东见文涛的目光在搜索,他心里明白,他俩是一个心情,想想文涛二个多月沒见心上人的面了,肯定这心里早就想得不行了,于是江东轻轻地点了一下后花园。当然,他这个动作沒有逃过孙宏伟敏锐的目光。
文涛会意,拎着礼盒走向后花园,他通过侧门,來到后花园里。一个小区的别墅建造,都是差不多的,孙宏伟家的别墅属于豪宅型的,后花园自然比较宽敞。
现在正是百花齐放的季节,后花园里的鲜花争奇斗艳,绿树成荫,到处彰显着主人的审美标准,简单而大方,全是鲜花绿树,这正是荷花喜欢的格调。
一入眼的是,喜庆的红地毯上摆放着长长的自助餐桌,铺着白色的餐布,上面已经摆上了很多的冷菜了,另一头摆着各式各样的酒水和高脚杯。
四周是漂亮的方型餐桌和座椅,五月份的天气,不冷不热,在外面用餐,一边观赏花园的美景,应该是十分惬意的事情,如果再配上音乐,就更美了。不用说,晚上专为荷花开的舞会,肯定是离不开音乐的。
“咯咯咯”不远处传來荷花熟悉的娇笑声,文涛寻声看去,见荷花和胜男正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两个人手里都抱着孩子,正在说笑着呢。
文涛急忙走了过去。
荷花听见声音回头望,一下子呆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嘴里轻轻地喊了一声:“文杰……”
“不是啊,他是文涛。”胜男急忙提醒荷花。
荷花这才醒悟过來,她以为宏伟爸今天肯定不会请他们,见文涛这么帅气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真的傻了。
胜男见文涛也呆站着看着荷花,她急忙喊道:“文涛,你帅呆了。给果果买的什么礼物呀。”
文涛此刻真想紧紧地拥抱住荷花,然后告诉她自己刻骨铭心的思念,文涛强忍住冲动,将目光从荷花身上挪开,然后看向两个孩子,见胜男抱着一个小婴儿,那肯定就是自己的儿子了,他连忙走过去:“我买了长命锁。”说完从盒子里拿出金锁挂在了孩子胸前。
“哇。好漂亮的金锁啊。”胜男低头看着果果漂亮的金锁。
文涛心中十分激动,然后颤抖着声音喊道:“來,爸……把孩子给我抱抱。”
文涛接过孩子抱在怀中,看着孩子穿着合身的小衣服,戴着金手镯,小手轻轻地抓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跟洋娃娃似的。
文涛的眼睛润湿了,有哭的冲动,他抱孩子迅速地走到一边,故意看着一颗山茶花轻轻地对孩子说道:“宝贝,看花儿多漂亮啊,像妈妈是不是。”
此刻孙宏伟正站在楼上悄悄地看着他们,文涛抹眼睛的举动依旧沒有逃过他犀利的目光。“他到底是谁。”
杨铭从王文杰的家乡调查回來告诉他说,起错王文杰的父母非常悲痛,可是不久邻居们发现,老两口又跟从现一样,开开心心地活着,脸上再也看不见昔日的悲痛了。有一天他们还看见王文杰死而复活了,当时邻居以为看见鬼了呢。
从种种迹象來看,他就是王文杰,可是他为什么变成文涛了呢。烈士墓的烈士是不可以谎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宏伟正在苦思冥想着,杨铭上楼來了,看见他在书房看着外面:“又在想他了。”
“是,必须搞清楚。杨铭,麻烦你明天亲自去一趟王文杰从前的部队,帮我仔细调查一下。”
“ok,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情,一定帮你搞定。”
“荷花你看,文涛抱着果果的样子好像就是他儿子似的,看样子他挺喜欢孩子的。”
荷花什么也沒说,目光看着文涛,把手中的涛涛递给了胜男,然后下來走向文涛。
胜男继续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着,她知道荷花心里一直爱着文涛,所以沒有过去。
荷花走到文涛身边,然后轻轻地问道:“你还好吗。”
文涛听见这句话刚刚逼回去的眼泪又模糊了他的双眼,心里狂热地喊着,“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我都想死你拉。。”
嘴上却冷冷地问道:“你说呢。”文涛再次将眼泪逼回看向荷花。
荷花见他目中含泪,哀怨无比:“对不起。”荷花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早早离开他,带着孩子回到我身边來。”
“不,我回不去了,忘了我吧。”
“我忘的了吗。你听着,你跟孩子必须回到我身边,不然我……”
“你不要乱來呀。我们真的不可能……”
“你住嘴,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孩子叫别人一辈子爸爸的。”文涛生气地冲荷花低声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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