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邻居,荷花家对面的门打开了,里面的一家三口好奇地看着他们。
白国栋听见文涛的声音也跑了出來,见文涛抱着荷花不放,生气地一把拉住文涛:“你干什么,放手。”
文涛生气地对白国栋喊着:“你走开,我跟荷花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是她哥哥,不用我管,”白国栋生气地举手就打文涛。
荷花见了,急忙身子一歪挡在了文涛面前,白国栋的拳头落在了荷花的背上,荷花痛的皱起眉头。
文涛一看,心疼地放开荷花,他正在气头上,挥拳打向白国栋,白国栋的鼻子立刻流出鲜红的血液。
白国栋沒想到文涛的拳头來的这么快,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鼻梁上。他擦了一下血,向文涛扑了过來。
俩个人纠缠在一起,在楼门口打了起來。白国栋可不是经过严格训练过的文涛对手,连连招打,文涛看在荷花的面子上,还沒有用全力,否则白国栋早就趴下了。
荷花喊着去拉他们:“哥,你松手啊,别打了。文涛你住手……”
王金凤和冯秀秀也跑下楼來,大家七手八脚地拉开文涛和白国栋。
王金凤拉着文涛生气地喊着:“回家去,,”
文涛气疯了,他红着眼睛喊着:“我不回去,你把我害惨了。”然后指着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冯秀秀骂道:“我不喜欢这个毒心肠的女人,我死也不会娶她的。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滚开,,”
冯秀秀站在一边抱着胸,豪不在乎文涛的辱骂,看着文涛歇斯底里地喊着,嘴角露出得意之色……
荷花心疼地拿來凉毛巾递给哥哥擦血,然后转头看向文涛,见他完全疯狂了,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气得呼呼地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样子好吓人。荷花不忍再看下去,急忙走进屋里,不敢再看文涛一眼,她受不了,她心痛之极。
白国栋急忙关上门,不再理会文涛,生气地嘟嚷着自己白白挨了一顿打。只要荷花离开文涛,他也认了。
文涛见荷花回屋里,只好转身回家。
王金凤见冯秀秀抱着胸丝毫都不在乎文涛怎么骂她,脸上毫无羞色,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暗暗惊讶,正想喊冯秀秀上楼,见文涛又急冲冲下楼來,从她们的身边擦身而过。王金凤急忙喊:“文涛,你要去哪里,”
文涛沒有理会妈妈,他气愤至极,不想再看冯秀秀一眼,也不想再看见妈妈,妈妈这样做,太伤他的心了。文涛拿着车钥匙,向车子走去……
文涛开着车子向自己的新房驶去,他要忘掉自己昨天晚上的**,他感觉自己被人玩弄了,真想一头撞死。
冯秀秀见文涛走了,她也不想再废话,假惺惺地告别王金凤,满载着胜利而归。
王金凤送走冯秀秀正要回家,被身后走來的荷花妈喊住:“金凤,你这么早干啥呢,”
王金凤急忙站住,亟不可待地告诉荷花妈,昨天晚上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荷花妈高兴地赞扬王金凤做的对,这样,荷花就能离开文涛了。
荷花虽然人在屋里,心在外面,她知道文涛走了,心也跟着沒了。荷花仿佛又做了一场梦,梦醒时分,又跌进了无边的黑暗。
荷花的心空落落的,只留下无尽的伤痛,眼前的一切,顷刻间变了颜色。
三年前,文杰悲惨地死去,永远地离开了她。今天,文涛也不再属于她了,两份爱情,两份痛苦的记忆,荷花沉浸在痛苦的记忆里,泪水再次如潮般涌而來……
荷花妈回到家,见白国栋生气地坐在沙发上。见荷花的房门紧闭着,她知道女儿此刻心里难过,她沒有再去烦女儿,默默地去做早饭。
文涛回到自己的新房里,立刻跑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他要洗去冯秀秀沾在自己身上的耻辱,就像荷花厌恶臭虫一样,厌恶冯秀秀。可以理解,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真的很恶心……
文涛洗澡刷牙,好一顿忙碌,可是,留在心里的阴影永远也挥之不去。
文涛尽量不去想昨天夜里的事情,他已经好几顿沒有好好吃饭了,昨夜的折腾,和早上的气愤,已经将他的体力耗尽,现在他急需要吃东西。文涛从冰箱里拿出方便面和鸡蛋,急忙做了一碗鸡蛋面。
文涛刚刚吃完,手机就响了起來,是冯总來的电话,他稍想片刻还是接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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