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给儿子丈夫吃,沒时间一直陪着女儿,这样一來文涛就有机会了,她眼珠一转立刻像元帅似的向王金凤发号施令,大手一指:“金凤,你立刻马上打电话给那个冯秀秀,让她想办法缠住文涛,然后让她爸立即派文涛出差,不能让文涛有机可乘。我去医院。”
王金凤得到命令:“好,我这就回去打电话。”说完转身走出两步又折了回來,为难地问:“赵英啊,要是冯秀秀问我为什么赶文涛走,我怎么说啊,文涛昨天才回來呀。”
荷花妈干脆利落地说道:“纸里是包不住火的,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见机行事,灵活点就行了。”
“哦。”王金凤听完指示急忙走了。荷花妈也急忙向公交车站跑去……
王金凤回到家,文涛早已经走了,她來不及喘口气,急忙拿起电话拨通冯秀秀的手机,可是沒人接听,她焦急地一直打着电话。她哪里知道,冯秀秀是个夜猫子,喜欢在晚上出门,白天睡大觉,此刻正在床上呼呼大睡,手机在电脑桌上响着……
医院里,江东还在跟荷花聊着,他不厌其烦地劝说荷花离开文涛,见荷花总是笑而不答,他着急地说:“荷花,你对我说句实话,是不是因为胜男喜欢我,你就想把我让给她了,”
荷花赶紧说:“不是。”
“那为什么,我总是沒机会跟你认认真真的谈一次,你今天必须说出个理由,我江东到底哪里不好,你让我死的明白。”
荷花怕江东再拿假皮囊说事,只好说:“文涛不光是像文杰,我更喜欢他成熟稳重的性格。”
江东听了高兴地理了一下头发说道:“你早说啊,这有何难,我可以为你改变所有,你要我怎么稳重成熟都行,你让我稳重成八十岁的老翁也沒问題呀。”
荷花被江东逗的笑了起來:“哈哈哈……东子,这性格是天生的,不容易改的。”
江东趴在荷花的病床边俯视着她动情地说道:“我为了你什么都能,稳重最容易了,不就是总想点伤感的事情吗,他于文涛成熟稳重,那是因为他从小沒有父亲,加上家境贫寒,自卑养成的一种习性。”
江东说完停顿了一下,好似在整理情绪,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深沉起來,他拽拽衣角,晃晃身体,清清嗓门,然后成熟稳重地看着荷花问道:“白总,您最近沒发现我很忧伤吗,自从您跟他在一起,我的心伤透了,每天都在为您哭泣,我想不成熟都不行啊,”
荷花看着江东无比滑稽,笑着说道:“东子,你说话真的好逗。”
江东听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含情脉脉地说道:“那你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天天都很开心的,你想让我做丈夫的时候,我就变得成熟稳重;你想让我做朋友的时候,我就变成从前的样子,带着你一起快乐,这样,我既是你丈夫又是你朋友,即是爱人又是你情人,我们永远都沐浴在爱的巅峰,好不好,”
荷花止住笑幽幽地说道:“真的对不起,我无法接受你的爱……
江东又一次被荷花拒绝,他怨恨地紧紧抓住荷花的手臂不放,仿佛听见自己的心在稀里哗啦地破碎。江东眼中悲愤交加,一言不发幽怨地看着荷花。
此刻文涛拿着荷花的衣服,拎着饭盒站在病房门口静静地听着,见沒有声音了,这才轻轻推开门走进來,见江东抓着荷花的胳膊,眉头紧锁,目光怨恨悲切,文涛像是什么都沒听见是的,放下衣服袋高兴地喊了一声:“荷花。”
荷花见文涛走了进來像是來了救星,苍白的脸上展开喜悦的笑意,高兴地喊了一声:“來了。”
江东这才松开手,直起腰來冷冷地看着于文涛手中的保温饭盒,用讽刺的口吻说道:“你属猴的,”见于文涛不吭声又补了一句:“好一个稳重有心的偷花贼啊。”
文涛像沒听见似得,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和饭盒,然后拿起保温杯轻轻地对荷花说:“你饿了吧,先喝点汤吧。”说完打开盖子,一股香喷喷的热气喷发出來。
江东正在一旁生闷气,突然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见是胜男的电话,让他回去吃饭。他生气地冲电话吼了起來:“你贼心不死总缠着我干什么,沒你关心别人饿不死。”
文涛知道江东这是一语双关,同时在骂自己,荷花这样,他沒心情跟他江东怄气,急忙吹着汤,见荷花另一只手还在吊水,他拿着小勺子对荷花说:“來,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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