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爱文涛的,她想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能看见文涛,一想到自己要离开他,永远的失去他,荷花的心就像刀割一样难受,她下不了决心。
荷花心里非常纠结,假如自己勇敢地接受文涛,将來他万一抵不住金钱的诱惑,负了自己转头接受冯秀秀怎么办。荷花左右为难,难以决定。
文涛见荷花什么也不说,又沒魂是的跌坐在椅子上,眼睛里全是烦恼,一脸的忧郁惆怅,文涛放下手中的菜上前抱住她的头,温柔心疼地说:“花儿,我不想跟猜谜语,你心里想什么就说出來,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正。如果是别的原因,我们一起面对。”
荷花轻轻地推开文涛问:“冯秀秀是因为我才被车撞的吗。”
文涛一听心说:我的妈呀,这是谁告诉她的。秀秀根本就不认识她,一定是秀秀打电话在妈妈面前告状了,妈妈又找了荷花,所以她才对我冷落的。
文涛心中高兴前來,只要她爱我就好,我不能跟她说实话。文涛想到这赶紧说:“不是,你不要听他们瞎说,她出车祸关你什么事,是她自己开车不小心造成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荷花半信半疑地看着文涛。文涛赶紧又补充说:“花儿,我们不能让别人來破坏我们的爱情,不能让别人牵着我们鼻子走,我们走自己的路。不要再跟我堵气了好吗。”
荷花听了文涛的话,想哭,她一下子站起,抱住文涛在他怀里哭了起來。
文涛也紧紧地抱住她,含着眼泪笑了,花儿是爱自己的。
文涛温柔地哄着怀里的荷花,让她把心里的不痛快,都哭出來,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从此一起快快乐乐享受他们的爱情。
荷花哭了之后真的感觉心里舒服了好多,她还是紧紧地抱着文涛,仰起头看着文涛的脸,还有一些青紫的愈伤,她温柔地问:“还痛吗。”
文涛伸手温柔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笑着说:“不痛,我就是最怕你不理我,那才是最痛的。”
文涛抱着荷花坐在椅子上,轻轻地对着荷花说着情话。荷花破涕为笑,她真的、真的舍不得离开文涛,因为他太像文杰了。
哎,这就是爱,让人哭、让人笑,让人无法控制自己,尽管有很多困难,只要一见面,心就不听使唤了……
文涛见荷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的心情也充满了阳光,见上班时间到了,文涛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荷花,然后高兴地去厨房里忙着择菜去了。他不出差的时候可以在家里画图纸,所以他有时间。
江东听见厨房有声音走了进來,他瞪着眼睛看着文涛脸上的青伤,心中高兴,猜想着,一定跟荷花有关,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冷冷地说道:“假货就是假货,谁见了都想打……”
文涛听着江东充满醋意讽刺的话语,心中气愤,可是一想到荷花不希望自己跟江东过不去,就忍下了这口恶气,毕竟他江东对荷花还不错,只要荷花喜欢自己就行了,何必去跟他挣长论短。
江东见自己怎么骂,文涛都不理自己,好像沒听见是的,觉得沒劲,气鼓鼓转身走了。
文涛感觉自己战胜了俩个情敌,心中甚是高兴,他拿着西芹菜喜滋滋地來到荷花办公室,见她正在看电脑,兴奋地喊了一声:“花儿。”
荷花听见转头看他,文涛举起着手中的菜又喊了一声:“荷花,你看这西芹多新鲜,炒肉丝、还是炒火腿肠。”
荷花不假思索地说:“炒火腿肠,文杰最喜欢吃。”
文涛听了高兴地过來亲了一下荷花,自己爱吃什么她还记着,忍不住激动地说道:“小七,谢谢你。”说完才知道自己说冒了,急忙走出。
荷花听到“小七”两个字后,人一下子惊愕起來:“刚才文涛喊我什么。‘小七’他怎么知道我叫小七的。这是文杰给我起的昵称啊,他怎么知道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文杰明明死了,自己还亲自去坟上送他了,墓碑上明明写着王文杰啊,文涛不可能是文杰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荷花心中顿时激动疑惑起來,她急忙离开办公室,像是被鬼了心窍似的,迷迷糊糊、恍恍惚惚地來到厨房,她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正在切菜的文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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