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的沈珂,还有,那赤红的牢狱,那人温柔的脸狰狞扭曲,乌黑的发寸寸雪白,深邃的眼睛由蔚蓝转为暗红,闪烁着邪恶妖异的光。
“我喜欢你。”
“我在二十四岁时必死。”
“只是舍不得你。”
“舍不得你……” “舍不得你……” 彩萱有些惶恐的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几缕青丝被硬生生拽下,头皮传來一阵刺痛,她的神色才恢复了清明,从困顿中醒來。
她不敢闭眼。
彩萱有些焦躁,从床上起身,赤足便踩在了地上。
地面冰凉,她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那一碗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月儿去忙店里的生意了,便沒有丫鬟敢进來换水是吗。
彩萱忍住脑袋几乎要炸裂的疼痛和无论如何都不能入睡的疲惫,伸手过去,准备端起那已经晾凉的茶。
可是,手移到杯子边,便顿住了。
透过那寸余的碗口,彩萱清楚的看见,一个人,如同蝙蝠般倒挂在闺房的房梁上。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都几乎停止了跳动。
闭了闭眼,彩萱强做镇定,权当沒看见之前一幕,伸手便端起了那碗凉茶。
她缓慢的,缓慢的转过身,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将茶水泼向了那倒挂之人的藏身处。
那人似乎沒想到眼前人会有此一手,惊讶之下,却也不诧异,只是偏过头躲去那迎面泼來的茶水。
彩萱将茶碗砸向那人后连看都沒有再看一眼,转身便朝门口跑去。
这人是谁,她不知道,但是,深更半夜,无缘无故闯入女子闺房,还悄无声息的藏匿于房梁之上,若不是巧合,自己发现了他的踪迹,恐怕,此时此刻,一条命悬于他人鼓掌之间还不得而知。
彩萱可谓是当机立断,即便那藏身房中的人武艺高强,可是在瞬息之间,反射性的躲避了她投掷过來的茶壶,再抬头时,彩萱的身子已然冲到了门口。
她一把推开门,两扇门撞在旁边发出巨大的声响,彩萱张口便要大声呼喊。
可是,身后突然鬼魅般贴过來一个人,一双大手突兀伸出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将那已经出口的呐喊硬生生被闷在喉咙里。
彩萱心里一凉,耳畔便有人拂过轻笑。
“好个机灵的女人。”
彩萱心中惧怕,拼命挣扎,那人的手在她颈间一处轻轻一点,一股子酥麻便蔓延而上,浑身立时沒有了力气。
眼前一黑,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人咧唇一笑,伸手便将彩萱软绵绵毫无抵抗的身体抛到了背上,反身将闺房的门轻轻一关,几个跳跃,身影便消失不见。
沈言刚刚将手中的暖炉放下,门边便传來一声清响。
听见这声音,他嘴角浮现一抹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绽放于春寒料峭之际,竟如同带着无法言喻的魅力,为他清俊的容颜又生生添了几分和煦。
“进來吧。”
门外人应声而动,轻手轻脚推开门,人一进來,便带着深夜浓重的寒意和水汽,沈言站在厅房正中,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身旁候着的婢女很是伶俐,立时便上前为他覆上温暖的狐裘。同时眼神不善的瞪了闯入者一眼。
那人抬起头,正巧对上婢女嗔怒的眼,不由得几分尴尬,想伸手摸摸鼻子以示无辜,可手刚抬起來,才想起身上还挂着一个女人,于是又不得不放上去。
沈言在一旁看得好笑,柔声吩咐:“下去吧。” 身旁的婢女点头,行了一礼,这才绕开屋中那人,顿住脚 ,冷哼一声,随后抬脚跨过门槛,将那两扇大开着的门,轻轻合上。
进屋那人口中啧啧两声,随后将手上的人朝沈言面前一递,笑道:“公子,你要的人,婴给你带來了。”
沈言点头,随后柔和笑道,“放在床上便可。”
那人点头,将彩萱打横抱起,几步跨到床边,轻轻放了上去。
沈言走过來,一双如春水的眸子停驻在她的脸上片刻。
身边人同他一道静静看了半晌,疑惑道:“公子要这个女人做什么。”
沈言微抬头,答非所问:“怎么,是昏了的。” 那人闻言脸色一晒,呵呵笑道:“这丫头不知怎么的,竟发现了我,扔了个茶杯便朝门口冲去,动作竟是毫不含糊的,当时情形紧迫,我一时情急,便点了她的穴了……呵呵。”
“哦。”沈言淡笑,“竟被她算了一道吗。” 进屋那人只是呵呵笑,却并未出言反驳。
沈言伫立于原地静静看了她半晌,彩萱的眉头忽然皱起來,脸色一瞬间也变了,似乎是不大舒服的样子。
身边的男人探过头來,见状惊讶的“啊”了一声,疑惑道“我也沒用劲呀,她这是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