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为应付这样的混乱场面。
这些天,唯一不好的消息,就是红印依旧是那日从冰湖回來时候的样子,昏昏沉沉,萎靡不振,彩萱请了无数的大夫,都瞧不出个一二,只是说他体虚,缺少阳气,负荷不起身体所以才终日卧床不起。
彩萱对此是内疚万分,可是却又别无他法,只能拼命寻找大夫为其诊断医治,期间红印到时醒來见过她,相对于周围人的焦急万分,红印的反应则显得有些淡然了,对自己的病情丝毫不关心,反而开口劝慰彩萱和阿罗起來。
这件事情,彩萱也拜托了沈珂,只是沈珂虽然答应下來,却迟迟不见行动,等的人心焦,彩萱自己也不断活动着,可是宫里那些御医她是无论如何都请不來,而江湖上有名的神医一类,又偏偏视金钱如粪土。
彩萱觉得,对于红印的病,自己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六皇子,什么时候回的京城,”
沈珂在沈家的偏院,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刚刚伸手将一只从树枝上掉落下來鸟雀翅膀用纱布包好。
沈家的偏院很是隐蔽,几乎平日里沒有人前來,只是管家偶尔会派人过來打扫。
边上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闻言低头拱手,沉声道:“回大人,三天前。”
“哦,” 沈珂有些诧异的挑眉,一双妖娆的桃花眼跟着转了一下,眸色黑的如同化不开的浓雾。
“皇子急招我回京,又是所为何事,”
“宫里发生大事了。” 那黑衣人俯首道:“十一皇子身死,主人怀疑是死于刺杀,宫中消息已被封锁,皇上龙颜大怒,要求东厂禁卫同大理寺一起,迅速查清原委,捉拿凶手。” “十四皇子,”沈珂手下一用力,掌心的小鸟发出一声吃痛的尖锐叫声。
“是,主人命属下迅速寻大人回來,缉拿凶手。”
“凶手,”沈珂闷声低低笑了几下,一双幽深的眼睛望着蔚蓝清空里漂浮的几朵白云。
“这天下,要变了……” 幽幽叹了一口气,沈珂伸手将那还兀自在他掌心挣扎的小鸟轻轻放回树枝上的鸟窝里,歪着头笑道:“如今回了巢穴,你的处境,恐怕会更危险吧,嗯,”
说完这句。他转身朝别院的屋内走去,清冷的声音传來,不带丝毫温度。
“回去告诉皇子,沈珂将即日启程。”
“是。”那黑衣人拱手行礼,应了一声,身影唰的在墙角处消失不见。
彩萱又去厢房看望了红印,这几日庄子里事情多且繁忙,陈叟招呼着庄子的生意,客人太多,而且身份也都不同于以往,必须好生接待着,丝毫怠慢不得,庄子才刚刚步入正轨,这种时候稍有不慎,就容易招惹祸端。
彩萱刚从布纺回來,皇家贡品的名单还沒有下來,但是这两天却要提前将所有的布料都准备妥当,彩萱并不擅长购置这些,可偏偏陈叟那边又忙的脱不开身,月儿开始着手管理锦缎庄在百衣纺的分铺生意,彩萱从账房给她拨了一批银两,这事情还沒來得及告诉陈叟,她准备等这两日忙完了再说。
今天能抽出來看红印的时间,已经是从夹缝中挤出來的了。
进了屋子,阿罗却不在,彩萱有些奇怪,之前阿罗可是一直守在红印的床边寸步不离的,那副样子既叫人担心又叫人安心。担心的是她自己本身太过于焦急别出了什么问題,可偏偏是这样的毫不掩饰的担忧,又叫彩萱能放心的将红印交给她去照料。
可是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几次彩萱过來看望红印,阿罗都不见踪影,料想是想办法去寻救治红印的方法去了吧,彩萱深深叹了口气,红印的病,几乎成为她们几人南海之行的心头刺,一想起來他如今的模样,便万分心痛。
彩萱在屋子里的藤椅上坐着,耳边突然传來一个沙哑的声音,虽然干涩却不失温柔,一如主人的性情。
“萱儿,你在叹什么气呢,”
“你醒了,”彩萱有些惊喜的从藤椅上一跃而起,几步跨到红印的床边。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神色有些怏怏的,但彩萱得知他醒來时候焦急的动作又似乎叫他觉得好笑,于是他便闷声笑了一下,却因为呼吸不顺不慎呛咳起來。
彩萱赶忙从一旁桌子上的沙壶中倒了水,水是丫鬟刚换上的,还带着温热,彩萱递到红印嘴边,他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水楞了一下,随后温顺的低头,就着她的手将水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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