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的事情,同时,也会让你明白很多道理。
“叟,我们过去坐吧。”
彩萱看见一旁空着的椅子,上面用小篆写着锦缎庄商号的名字。
陈叟点头,两人便一道过去了。
等候了沒有多少时间,就见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嬷嬷走上前來,一双手上满是标志着苍老的皱褶,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容,环视了众人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坐在首座的三位商家负责人身上,随即那笑容变得更加亲近了几分。
“众位今天能够站在这个大殿里,就已经是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了,今天的比试,究竟有多重要,不容老朽说,众位也是清楚了,所以,老朽便不多话了,众位这就开始吧。”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身下了台,脚步已经有些蹒跚,但是彩萱注意到周围望着她的几个皇宫侍女的眼神都异常恭敬,就连前几次参赛的三大布庄也都对这位老嬷嬷恭敬异常。
“她是什么身份呀……”彩萱不由咂舌,喃喃自语。
“那是太子的乳娘,在宫中地位很高的嬷嬷,曾经是尚衣纺的特等宫女。”
耳边突然传來一个年轻男子儒雅的声音,彩萱一惊,转过头去看,只见一个一袭青衫的年轻公子摇着一把折扇站在自己的身边,陈叟与她,竟然都不知是何时走过來的。
“这位公子……”陈叟皱了皱眉头,正欲上前阻止他的靠近,询问身份,却被彩萱伸出一只手拦住了。
陈叟诧异,转过头,彩萱将那只阻拦他的手收回,端起放在腰间行了个福礼,一张明净的小脸上蔓延上笑容,客套道:“白鸟山庄的公子,果然不同于彩萱这样的小民一般见识。”
“白鸟山庄,,”陈叟哑然,霍然转头惊讶的望向面前那个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随即拱手笑道:“原來是咱们布庄生意的龙头來了,老朽眼拙,还望公子见谅啊……”
那公子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甚在意,随即将目光转向彩萱,有些探寻的意味,饶有兴趣的问道:“我还沒有自报家门,这位姑娘怎的就猜出了我的身份,”
他是有些好奇了,他们白鸟山庄通常做的都是江湖生意,面前这个小摇头明明是京城的商人,竟然能看出他这个从不出來露面的人,是那个一向以老者身份为主示人的白鸟山庄,也算是有些眼力。
“公子这样的气度,翩然出尘,叫彩萱看來,自然就不同于一般的商人了,商贾做生意,计较得失,难免身上都会带着些市侩的俗气,而公子却一身脱俗之气,颇为显眼呐。”
彩萱拱拱手,口中笑道。
“哦,竟然是这样。”那公子话未说完,很明显是示意彩萱继续说下去,这样的奉承自然不能叫他满意了。
彩萱继续笑道:“当然,公子的气度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公子身上穿着的衣裳,暴露了公子的身份,才叫彩萱这拙眼认了出來。”
“衣裳呀……”那公子口中呢喃。
陈叟闻言目光转像那公子,只见他一身青衣,那衣裳的料子柔柔的服帖在身上,质地棉和耳舒适,虽然并沒有什么出彩之处,可是这件衣裳却很好的将他身材的高大挺拔清晰的展露了出來,除了必要的针线痕迹外,领口袖口都沒有多余的花纹,咋一看上去,似乎穿这衣裳的人很容易泯灭与茫茫人海之中,踪迹难寻。
原來如此。
陈叟心中瞬间明了,转头望向自己小姐的眼中也带了赞赏和崇敬。
彩萱淡然一笑答道:“沒错,是衣裳。公子这身衣服,最出彩的地方,是质地,料子的选用极为考究,每一处的用料都各不相同,很明显,这衣裳的设计者和绣娘都力求将衣裳做到穿着最舒适,而看起來最简洁大方。”
公子笑了笑,彩萱继续道:“而如今能进到这间大殿的商家,就是那寥寥数人,能凭借如此简洁的衣裳进入皇宫贡品最后一场比赛的,除了闻名天下的白鸟山庄,再无第二家。”
“啪……啪……啪……”
面前的公子轻轻拍手鼓起掌來,随即莞尔,“江山代有才人出呀,姑娘好眼力,也好胆色。
对于面前男人的评价,彩萱不可置否。
毕竟即便是认出來这公子是白鸟山庄的人,恐怕许多商家即便心知也不会说出口,因为猜测归猜测,若是不幸错认了,恐怕会惹得真正白鸟山庄中的众人不快。
就像彩萱所说的,大家都是做布料生意的,若是一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自家的龙头,那后果,恐怕就不堪设想了。
毕竟沒有一家商铺,希望自己的衣裳跟别家是相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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