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不见你,你可要我怎么办才好。嗯。”
最后的那句尾音,还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像是喉咙间含着一个小钩子,上扬的鼻音叫听的人心顿时软做一摊春水。
彩萱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明明是情人间最普通的情话,叫沈珂说出來,却莫名的带了几分诱惑的意味,几多缠绵,几多眷恋。
“可是……”
“沒有可是了。”沈珂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跟我去便好了,不会耽误很多时间的,嗯。”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彩萱也不好再去拒绝,若不是两个人现在关系非同一般,恐怕在沈珂第一次提议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沒有可以拒绝的理由了,念及至此,彩萱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嗯。”沈珂轻轻在他的脖颈间猫儿似的蹭了蹭,磁性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我就知道,萱儿会答应我的。”说完这句,他轻轻在彩萱嫩白的几乎透明的耳畔吻了一下,唇瓣的濡湿感叫她半个身子都跟着酥麻了,她轻微挣扎了一下,却悉数被沈珂制住。
沈珂将搭在她肩头的手轻轻下移,抚上柔软的腰肢,身子一转,彩萱惊叫一声,腾空而起,在睁眼时,竟被他抱起來拥在怀里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这样的姿势实实在在让彩萱觉得别扭至极,她慌忙转头望一旁站立的小厮,却只见他青色的衣角消失在门槛的转角,随着“砰”的一声,大厅的门被合上,四周立时陷入静谧,转过头來对上沈珂一双含笑的桃花眼,彩萱更是手足无措了。
轻笑一声,沈珂看她的表情像是在打量一个精致的首饰,一眼眼深深的望着,原本风流的眼睛此刻却满载深情,叫被主人看着的人立时心如擂鼓。
彩萱伸手试探性的抚上他的脊背,修长的身子在顺滑的手感极好的布料下,带着紧绷的坚硬感,那是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
沈珂鼓励似的,将她伏在自己身上的身子揽的更紧了一些,那摄人心魂的眼睛也随之离开了彩萱的视线,她这才觉得心里的紧张感缓解了一些,毕竟沈珂那样的眼睛,静静盯着她的时候,她会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种被宠爱的错觉。
沈珂紧紧抱着怀里柔弱无骨的身子,彩萱身上传來的淡淡的梨花清香叫他有些陶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生出要把这具瘦弱的身体勒进自己骨血中的错觉。
微微笑了一下,他低下头,轻吻上她娇嫩的脖颈,感觉到怀里的身子轻轻一颤,顺着脸颊,他寻到那花瓣般嫣红的唇,长驱直入。
彩萱嘤咛一声,双手有些紧张的抚上他的身子,随后渐渐迷失在那散发着淡淡清香和丝丝凉意的吻中,放松了下來。
中午沈珂一直呆在锦缎庄,一道用了午饭,下午的时候,彩萱同他一道去看望了醒來的红印,自从回庄來,阿罗便昼夜不停的守在他的床边,几次去探望,彩萱都能看见她带着担忧的神情望着躺床上的人。
阿罗这个人,异常的单纯,对人,却是异常的执着和认真,她看似天真烂漫,总是笑的沒心沒肺,而当你望着她的眼睛,就会清楚的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
她的眼睛,即便望着大千世界,万象包罗,那里面,也绝对不会,出现红印以外的人。
“好些了吗。”
彩萱走进屋子,放下特意为红印准备熬制的汤药,阿罗起身迎了上來,摇了摇头,满目的担忧,“还沒有好转,刚才醒來了一次,很快又睡着了。”
“会好的。”彩萱轻声安慰着,“我已经重金请來了京城的大夫,熬制汤药的药材,皆为其所开,阳气缺失,是需要慢慢补的。 听了她这话,阿罗的表情非但沒有好转,面上反而更是覆上了一层阴霾,她垂下头,有些丧气,口中轻声呢喃着,“不会有用的,你说的那些,统统都不会奏效的……” “啊。”彩萱沒有听清她的话,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阿罗听了忙摇头,连连摆手,退回了红印躺着的床边坐下,又低声呢喃,“他需要换身体了。” 这句话,彩萱到是听的清清楚楚,却并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心底为她这样莫名的话语感到一阵直击骨髓的惊悚。
那汤药本來,是彩萱打算喂红印喝下的,可是既然阿罗在这里,她就不好越俎代庖了,只是她将汤药端过去的时候,这个一直异常关心他的人,却显得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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