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的深红色土耳其织锦。在房间的凹处,有一样长条模样的东西,上面放着几把装饰性的宝剑,剑鞘是镀金的,剑柄镶嵌着一颗颗晶莹夺目的宝石;从木质板垂下一盏赞赞的琉璃灯,外形和色彩都很迷人;脚下踩的是能陷至脚踝的波斯地毯;数道门帘垂落在门前,另有一扇门通向第二个出口,里面似乎被照耀得富丽堂皇。
歌台舞榭、金璧辉煌、华屋秋墟、华屋丘墟、楼阁台榭、玉砌雕阑、神工意匠,从这一间小小的客栈,就能窥见中原的一代风情了。
不多时,伙计敲门,彩萱开了,几个身材健硕的小厮抬了木桶进來,桶里是温热适中的水,上面还细致的洒了花瓣。
谢过了伙计,彩萱重新将门插上,取过一旁放着的碧玉彩花屏风,拉展了打开,遮住浴桶的位置,看着那桶温热的水,心里恨不得立刻躺进去放松一下身体才好。
脱了绣花的鞋子,只觉得脚掌僵硬酸痛,身上竟然沒有一处如意。
看來这骑马赶路,还是比她想象中辛苦了不少。
彩萱有些后悔自己谢绝了沈珂安排的马车,其实当初她也想要坐车走的,可奈何队伍中若是加了一辆马车,想來速度会被拖慢不少,况且她们此行任务繁重,來回的路上用去的时间越是多,中间收集材料的时间就越少。
这样重要的比赛,彩萱可不愿意为了自己一个人耽误了去。
揉了揉酸痛的小腿,正待褪去衣裳的时候,门却突然间响了。
这一响,顿时叫正准备脱衣裳的彩萱吓了一跳,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到了床边,疼的她咧着嘴无言的痛叫一声。
这个时候,是哪个人來了。 彩萱有些惊讶,但传來的敲门声持续响着,听的她心里莫名的慌乱,于是便匆匆套了鞋子,推开门一看。
竟是一脸淡漠的白浪。
这人出现在她门口着实叫彩萱惊讶了一下,她本以为來的会是红印,再不济也是蔷薇或水玲珑,可不曾想过会是这个跟她近乎独处了一天,却沒有说满十句话的年轻剑客,或许是自己的眼神太过诧异,面前一脸漠然的白浪难得有些别扭的转过了头,彩萱正疑惑的,低头一看,沒想到自己的衣摆竟然在临时的穿着下有些凌乱,雪白的纺裙掀起的过高了些,一时间羞的她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手忙脚乱的整理好了衣裳,彩萱一头乌黑的秀发还直直垂着,这时候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沐浴了,所以白日里头上的发簪都卸了下來,竟比起平时多了一分柔媚,少了一分凌厉。
与众不同的风情。
白浪望着她,转过了头,一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竟多了几分异样的蔚蓝。
一瞬间如惊鸿过眼,邪魅异常。
“你……你有什么事。”
彩萱有些迟疑的问他,不安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双美丽的眸子,很是朦胧,萦纡着水汽,还带几分睡意。
白浪那双在黑夜里显得邪魅的眸子亮了一亮,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腰间那柄过于华丽的剑很是耀眼,轻轻晃荡了一下,彩萱望着他,只见他一身黑衣越过自己的身子,大垮了一步进了屋子。
“你做什么。。”
彩萱被他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禁不住后退一步,脊背顶在冰冷的门上,叫她打了一个冷颤。
白浪沒有言语,只是径直进去了屋子,四下环视了一圈,客栈的房间虽然是上房,但也不是很大,四周布局一目了然,白浪这一眼,便已经将屋子大概打量了一遍,何处的空间能作何用处,心中便有了数。
还不待彩萱出言阻止,她便眼睁睁看白浪几步跨到了那盏半透明的屏风前,用手轻轻推了推,几步沒有做任何停留,很快就将其恢复了原位。
“白少侠。”
彩萱呵斥了一声,那边的白浪却充耳不闻,从屏风边走过來,目光环视一周,竟停在了那被青色围帐包裹着的床铺之上。
看他那架势,竟然是准备过去看看。
彩萱大惊,虽然是客栈的房间,但终归是今晚她睡的地方,叫白浪这样放肆,可还了得。 不等他跨步过去,彩萱就一步冲过去拉住了他黑色衣裳的袖口,白浪的衣裳不同于一般的公子,大概因为是习武之人的关系,所以他的衣裳袖口有些紧,彩萱这一拉扯,竟直接将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温热的肌肤相触,两人皆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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