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悲哀的代名词而已。所以如果你遇到一个人,他爱你,你刚好也爱他,这才叫爱情。”
“像你和公子这样。”
“对,像我和无痕一样。”慕瑾笑眯了眼睛。
“所以我娘那个样子只能是个悲哀。”
“做错了要懂得回头,爱错了要懂得放手,你娘的悲哀,是因为她爱错了人,却依旧执迷不悟。她无法坦然,也无法洒脱,她一半想要得到,一半却觉得自己不配得到,所以她永远也得不到救赎。”
清月并不明白,但是却点了点头,那么如果有一天,她也爱上了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不爱他,就杀了他吧。也许这样,就能够得到救赎。
然而慕瑾姑娘并不知道,她这一番绕來绕去,自己都觉得深奥的不得了的话,给清月姑娘造成了什么样的阴影,脑子里的想法极端到了什么样的境地...不过就算是慕瑾知道,也不过是面色如常的感叹一句:恩。真不会是自家男票的手下,必须有性格。。
慕瑾不知道自己什么时辰从温泉中出來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辰回的房间,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辰睡的。。她只记得,她,天。还。沒。亮。就。起。來。了。。。
满脸的怨气方圆五米连个敢在她身边绕行的人都沒有,风观影死活不进马车,硬生生的坐在了马车的车顶上,清月在暗处狠狠的打了个寒战,是她的错,她昨天不应该大眼瞪小眼的和姑娘交流那么久,以至于今天一大早,她就是隐于暗处都一口大气不敢喘。
慕瑾最烦的就是睡不醒的时候,她自认为沒有人能够理解一个有起床气的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种困的像个sb一样的感觉,却像一个大写SB一样睡不着。。沒有人能够理解她此刻又多么的烦躁和焦灼。
阿狸自动自发的同风观影一般坐在了马车外面,随即属于慕瑾一个人的马车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愤怒的,不甘的,崩溃的...嚎叫...最后就再也沒有了声音,奇迹般的,所有人都觉得,如果她现在气的昏过去了,也许是一件好事,至少昏睡和睡觉也沒有多大的差别,沒准她醒了之后就好了呢。。
何飞羽在另一个马车里听到这声嚎叫,都免不了一个哆嗦,太可怕了,以后晚上再有谁敢不让慕瑾睡觉,那么谁就是她的敌人...这种身心饱受摧残的滋味,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直到午时将至,距离漠北赤锋军还有一里的距离,墨烟墨叶同赶着另一辆马车的冷十七和璎珞便停了下來,静静的等着他们的主子睡醒,何飞羽下马车伸展自己的身体,看着依旧坐在慕瑾车棚上的风观影,一下子沒控制住笑出了声來。随后又怕吵醒慕瑾,连忙捂住了嘴,可她这样足够引起了风观影的注意,有些不好意思的从车棚上飘了下來,黑袍像是挽出了一朵盛开的花,长身玉立的在地面上站定,面色沉稳,沒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何飞羽挑挑眉,反而笑不出声了。
卓文轩面带歉然的对他点了点头,把何飞羽拉到了一旁,脸上有着无奈,眼神间却充满了宠溺,沒有半分的责怪,轻声问道。
“这又是怎么了。怎生笑得沒完沒了了。”
一起这件事情,何飞羽又笑开了,肩膀连连耸着,捂着嘴巴,过了好半晌,一边擦着笑出來的眼泪,一边向他有些含混不清的说道。
“卓大哥,你不觉得特别有趣吗。开始我以为,天下四公子就像传说中的一样,神仙模样风姿傲然,神圣不可侵犯,见他们的时候也却是有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在娑婆少主或者是大齐太子的面前,但是现在不知怎的,可能是在瑾儿身边呆的久了,也可能是他们一个个见了瑾儿无端端的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心中就止不住的感到很好笑,你说,他们那里还有天下百姓口口相传的那威风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个大孩子嘛,你能想到幽冥花对瑾儿百依百顺。云中龙被瑾儿玩弄鼓掌之中。最有原则的画中仙瑾儿让他救谁他救谁,水中月竟然守在瑾儿的马车顶上...这样的行为,恐怕会被称为天下怪谈,若不是在瑾儿身边,真是这辈子都无法见到这些翻云覆雨的浊世佳公子,会是这种模样,,”
何飞羽压低了声音同卓文轩眉飞色舞的说着,一边说也一边忍不住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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