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颜冷冷瞥了落遇一眼,想说,你算哪根葱。
不等俞颜说什么,翟成从后面跟出來,说:“俞颜,我和你落遇姐想去趟超市。你有时间吗。有的话,就送送我们。沒有时间就算了,我们自己打的去。”
俞颜看向翟成,沒有立即接话
落遇故意皱眉,说:“翟成,你也想搭便车啊。那早说啊。俞颜的车子就两个座位,你叫她怎么载两人。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家吗。”
听落遇这么一说,翟成一愣。他一时分辨不出,落遇究竟是什么意思。
落遇笑看俞颜,说:“我这人啊,就是沒什么财运。本來还想着,能省个十來块钱呢。那你们走吧,我自己打的去。”
翟成明白了,她是想脚底抹油,就此甩开他。他对落遇说:“你等下。”
他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俞颜,说:“你知道我的停车位在哪里。把你车子停进去,把我的车子开出來。”
俞颜犹豫了两秒,接过钥匙走了。
落遇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落遇,你真贼。”翟成忍不住说,“你绝对能把谁卖了,还叫他帮你数钱。”
“你这话有意思。我能卖谁啊。”落遇笑,说。
翟成咧嘴笑了下,说:“我能拜托你件事不。”
“什么事。”落遇问。
“你说服我的时候,道理一套一套的,讲得特别在理。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那么朋友有困难,你沒有道理不帮的。求求你,帮我说服她。”翟成说。
“你确定。”落遇说,“我一看她,就知道她是纯洁美好的白富美。”
“这有什么好不确定的。”翟成回答,“白富美是对的,不过离纯洁美好差得太远了。”
落遇吓一跳,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娇宠着长大的女孩子,能有多纯洁美好。”翟成回答。
落遇迟疑道:“可是,你不是当她是你的朋友吗。”
“算不得什么朋友,只是比较熟。她跟我很早以前就认识。她爷爷跟我爷爷是好朋友。我不可能一点都不顾忌我家和她家的交情。以前,她沒有做过能伤害到我的事,所以,我无所谓她是不是任性妄为,是不是心狠手辣。”翟成回答得挺干脆。
“……我明白了。”落遇低低说。
她明白了,翟成终于决定不再虚与委蛇,是因为俞颜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会帮我吗。”翟成问。
落遇回答:“看情况。”
很快,俞颜把车子换出來了。她把车子停到路边,下了车。
翟成过去,直接坐上驾驶座。俞颜绕过车子,坐到了副驾驶座的位子。
擦。搞了半天,最后还是个酒驾。
奶奶的,跟他白费了那么多话,还摊上了这烂事,早知道刚才就应该随他去。
落遇坐上车子后排,心里有些不爽。
“哥,你们所今天中午聚餐了。”俞颜问。
“嗯。”翟成回答。
“你们从來都沒有中午聚过餐,今天是有什么大好事吗。”俞颜问。
“本來,我以为是好事。”翟成笑了下,回答。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俞颜关切地问,“你怎么不太高兴。”
“沒什么。有些事,沒有像我预料的那样,”翟成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点,你应该还在上班吧。”
“我想你了,所以提前下班了。”俞颜回答。
落遇听得,心头肉一颤。
翟成尴尬一笑,沒再多说什么。
很快,超市就到了。
下了车,俞颜说:“我得去趟洗手间。”
“我也去。”落遇说。
两人结伴,进入超市的洗手间。
落遇上完厕所出來,发现俞颜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补妆。
她走过去洗手,清了清嗓子,说:“俞颜,你是不是欠我一句话啊。”
“什么。”俞颜对着镜子,很细心地抹唇膏;看都沒看落遇一眼,冷冷说。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无所谓,”落遇呵呵笑,说,“我保留扇你耳光的权利。”
“是吗。”俞颜嚣张道,“就看你有沒有这个能耐了。昨晚的事,我哥跟我解释了。我知道,是我误会了。可是,我是不会道歉的。在我的字典里,压根就沒有道歉二字。你也别觉得委屈。被我扇耳光的女人多了去了。她们有的,不过是因为我哥多看了她们两眼。”
这是官家女吗。那官得当得多大,才能培养出这么嚣张的女娃。
“有意思。”落遇说。
“什么有意思。”俞颜终于抬眼,瞥了镜中的落遇一眼。
“我说,你挺有意思。你看着挺聪明,其实是个蠢蛋。”落遇洗着手,说。
“你什么意思。”俞颜手一抖,差点把唇妆画花。
落遇微微一笑,说:“男人,尤其是像翟成这样的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男人,是天生的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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