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拔。
隐隐约约地,听见有音乐声在响,一遍又一遍。终于,她停住哭泣,循着声音看过去,,是她的包。她猛得意识到,是她的手机响了。
手机在包里,这是她的手机铃声。
这么晚了,有谁给她打电话。
落遇擦了擦眼泪,赶紧过去拉开包,取出手机。
她看见,是邵炎打來的。她的心一暖,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接通电话,忍不住唤:“老公。”
泣不成声。
“遇遇,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的声音怎么了。你是不是哭了。”邵炎一叠声问,语气急切。
落遇抽了抽鼻翼,说:“沒事。就是想你了。”
她本意是说个善意的谎言。因为带着哭腔的嗓音,是掩饰不住的。她不想实话实说,怕把事闹大。可是话一说出口,她发觉自己真的很想他。
她想躲在他的怀中,让他搂着她,她在他怀中,尽情哭泣。她想让他亲她,抱她,安慰她。她想拿自己的脸蹭他的胸膛,把鼻涕眼泪抹满他的前襟。
思念,铺天盖地袭來。她忍不住又呜呜抽泣起來,带着娇羞,带着娇气。
邵炎又惊又喜。喜的是,落遇第一次这样明明白白告诉他,她想他。以前,总是他在不停地讲他有多想她,她的回应总是淡淡的。惊的是,他怕落遇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所以才会想他。
“遇遇,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问。
“只有出事,才能想你吗。”落遇抽泣着,撒娇般说。
邵炎的心一阵轻松,一点都不难受了。他笑了,说:“乖老婆,你真的是因为想我,所以难过地哭了。”
“嗯。”落遇乖乖说。
“那你不哭了。我现在就坐飞机來找你好不好。”邵炎柔声说。
“不好。”落遇声音还哽咽着。
“为什么。”邵炎一愣。
“因为今天才周四,明天还得上一天的班。”落遇回答。
邵炎哭笑不得,说:“可是,你不是想我想得都哭鼻子了吗。”
“沒事。我一会做梦,去梦里求你抱抱好了。”落遇脑洞大开。
邵炎对着手机,哈哈大笑。
秦风等了一会,沒见邵炎回去。他找了个机会出來,发现邵炎对着手机在大笑。
只有落遇,才能让邵炎笑得这么开心。
敢情,这邵炎刚才是装得,想出來给落遇打电话。
在这关键时刻,怎么可以儿女情长,溜出來煲电话粥。
刚才,还害得自己的心在七上八下,白担心。
秦风很有些不满。他皱眉,忍不住叫道:“哥。”
落遇在手机里,听见秦风的声音,问:“老公,你们还在应酬。”
“嗯。”邵炎回答。
“那你去忙吧,我沒事。”落遇赶紧说。
“你确定沒事。”邵炎问。
“真的沒事。”落遇说。
“你有事,一定要跟我说。不然,我会更担心。”邵炎说。
“我知道啦。我又不出去惹是生非,能有什么事。”落遇说。
“那好。我们明天见。”
“明天。你不会连夜坐飞机过來吧。”
“不会不会。老婆大人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听。我坐明天晚上的飞机过來。”
“你要是忙,我去看你好了。”
“不忙。这的事,过了明晚,就要告一段落了,”邵炎得意道,“只不过,可能明晚到你那,会有些晚。”
“太晚了,就后天來好了。”落遇说。
“不行。我还想现在就过來呢。”邵炎说。
“那好,再见。”落遇笑了,说。
“好,我们梦中,脱光光见。”邵炎嬉笑道。
“滚。”落遇耳根子都红了,忙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燥热,身子骨酥酥软软的。
老天,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经挑逗了。
自己当年可是,看YELLO片都不会脸红的。她一度怀疑,自己是性冷淡。
邵炎挂了电话,捏着手机,还在哈哈笑。
秦风无奈走过去,说:“哥,你再不回去,宋老头可要亲自出來找了。”
“少來。”邵炎眼中还带着残留的笑意,说,“有你们这帮劝酒高手在,他怎么可能还有闲工夫想我。”
秦风笑了,说:“你刚才怎么了。现在沒事了。”
“沒事了,”邵炎说,“明天我坐晚班机去靓都,周末不在越阳市。这的事就交给你了。”
“可是,明天还约了宋泽他们一起吃吃喝喝,做最后的交代呢……”秦风为难道。
“我吃完饭再走。”邵炎说。
“那,会不会太晚了,”秦风皱眉,“你不用这么着急吧,”
“你嫂子她,想我啦。”邵炎眉开眼笑,狠狠拍了下秦风的肩,说。
“切。”秦风白了他一眼,说,“你就吹牛吧。是你自己想她了吧,”
“我骗你干嘛,真的,她亲口跟我说的。”邵炎满脸洋溢着幸福,“我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看來,真是小别胜新婚啊。”秦风感叹,“以后我结婚了,也要时不时小别一下。”
邵炎拿眼瞅他。
“怎么了,”秦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刚才沒听错吧,”邵炎眨了眨眼睛。
“什么,”秦风沒反应过來。
“刚才,有人提到,要结婚嘞。”邵炎挤眉弄眼。
“是吗,我有这么说吗,哈哈,”秦风也笑了,说:“说实话,看你和嫂子现在这么情意绵绵、难舍难分的,我真挺羡慕的。我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女人,安安心心过日子了。”
“你早就该这么想了。”邵炎说。
“只不过我担心自己沒有福气,遇不见像嫂子那样,能让我心动的女人。”秦风说。
邵炎哈哈笑,踹了秦风一脚,说:“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别占我媳妇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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