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津雅打电话,你给魏清打电话。我们约约看,她们这周有沒有时间。”
“行啊。”落遇说。
她说着话,掏出手机给丁魏清打电话。
“成啊。”丁魏清说,“周六科院,不见不散。”
落遇挂了电话,看见陈葭盯着自己看。
“你干嘛。津雅來不了。”落遇吓一跳。
“周到说,你不在越阳市。”陈葭说。
“我不在越阳市,那现在在你身边坐着的,是个什么鬼。”落遇装傻。
“你少胡扯。周到说,你跟邵炎离婚两个月了,去了靓都发展。”陈葭说。
“噢。别担心了。这次邵炎的爷爷走了,我赶回來,顺道把婚复了。”落遇轻描淡写样。
“你复婚了。”
“嗯,今天复的。结婚证还在我包里,热乎着呢。”
“还好还好,吓我一跳。”陈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李津雅这家伙怎么说。”
“沒说什么。就说周六见了你,要好好拷问你,问你有沒有把我们当朋友,”陈葭说到这,似乎才反应过來,大声说,“我靠。落遇啊落遇,你真他娘的沉得住气。那黄宇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靓都,”
“嗯。”
“你给我的婚姻出谋划策的时候,你自己的婚姻状况一团糟,”
落遇嘿嘿傻笑。
陈葭伸手给了落遇胳膊上一记老拳,说:“我真看不透你。你这人究竟是不是女人,女人离婚不是应该都哭哭啼啼,向全世界诉苦吗,这拍拍屁股就走,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的,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我知道我有一天会复婚啊。”
“你们离婚的时候讲好了,”
“沒有啊。可我就是知道、深信。”
“我呸。你要不要这么自恋自信啊,人高富帅就那么稀罕你,”
“那沒办法。他上辈子欠我的,只能这辈子还。”
“少來。谁欠谁还不一定呢。幸亏你复婚了。要不然,我真是要愁死。就你那性子,我估计你要是不复婚,这辈子就孤独终老了。”
“你很了解我,”
“你以前就老嚷嚷着,自己会孤独终老啊。后來结婚了,我还跟魏清说,你小子沒机会孤独终老了。结果,你居然会离婚。我都服了。你这离婚、复婚,速度比我还快。”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嘛。我算是看透了。这人生,就是一场场闹剧组成的。”
“你看得可真开。”
“看不开怎么办,跳楼啊,”
“哎,我们还真有同学跳楼了。”陈葭低低说。
落遇的后背一凉,寒毛都立起來了。她的声音都抖了,问:“谁,”
“你还记得我们的院草李为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上回听谁说,他被富婆包养了吗,怎么跳楼了,”
“富婆把他搞神经了。”
“什么意思,”
“我是听别人八卦的。说那个富婆是个虐待狂。”
“那他死了,”
“沒有,”
“残了,”那更惨。
“沒有啦。他不是被富婆搞神经了吗,从二楼阳台往下跳,跳草丛里了,屁事都沒有。富婆就给了他一笔钱,把他打发了。他自己到处说自己聪明,就这样简简单单,就把富婆给摆脱了。”
“你以后能不能别这样说话,我还以为谁跳楼死了。我刚才被你吓得,都冒冷汗了。”落遇无语,“要是他神经真出问題了,真是可惜了那么一个大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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