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遇吓一跳,赶紧说:“哥,我俩的事,我还是希望能让我自己來处理。”
“你能处理什么,”陈浩淼暼了她一眼,言语中全是奚落,“你除了会逆來顺受,还会干嘛,我看你就一样能耐,承受委屈的本领谁也赶不上,我就奇了怪了,你的耐受力咋那么强,你偷偷告诉我,你是不是上帝派來专门研究各种各样的委屈的,”
落遇哭笑不得,无奈道:“哥,你怎么讲得,我整个跟个受气包似的,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惨,我倒是好奇了,你跟我讲讲,我长这么大,究竟受啥委屈了,”
“有沒有受委屈你自己心里明白,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就问你,你确定不用我,”陈浩淼说。
“不用。”落遇回答。
“好,回头邵炎另结新欢,你别來跟我哭鼻子。”陈浩淼说。
“不会的,”落遇口气肯定。
“不会什么,”陈浩淼说,“你不会找我哭鼻子,还是他不会再婚,”
他冷冷瞅了落遇一眼,说:“前者,我信。你一向只会打碎牙一个人往肚子里咽。后者,呵呵,我跟你说话,你别不爱听。你俩结婚也有段时间了,新鲜感也早过了。女人嘛,就那么回事。沒得到的时候朝思暮想,得到了,也不过尔尔。你俩离婚已成事实。他要是改变主意了,娶了别人也是分分钟的事。”
“邵炎不是那样的人,”落遇抗议。
她也不知哪里來的自信,觉得邵炎提出离婚是迫不得已的事,是缓兵之计。就算她俩离了婚,他也会为她守身如玉,直到某天,两人破镜重圆。
“哪样的人,对,就算他是像你所说那样,爱你爱得无法自拔,沒你都不想活了;你自己算算,你俩结婚都多久了,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就你那半天放不出个响屁來的闷葫芦古怪脾气,谁跟你在一起,想讨好你,都得猜猜猜,还很难猜中。时间久了,是个人都会累。”
落遇委屈道:“我什么时候需要谁讨好我了,”
“他若真心喜欢你,当然会想方设法讨好你。你每天开心快乐,他才会有身为男人的成就感,”陈浩淼摆了摆手,说,“你别急着打岔,重点还沒到。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他还像当初那样爱你,他是不会同意跟你离婚的。男人都是自私的。他若爱你爱得要死,他宁可耗死你,也不会放你走。所以,你俩离婚成功,说明什么,说明他对你的深情,就算沒被现实磨光,也磨得差不多了;至少至少,也是到了疲软期,激情不再,”
落遇一愣。她沒想到这事还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以男人的视觉。她一直认为,邵炎虽沒明说,但是他提出离婚,是心疼她,不想再让她受罪。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另一种解释的可能性存在。
陈浩淼留意到落遇脸上的惊讶,有些得意,说:“我承认,邵炎确实是个好男人。可是,你知道这世上,谁的鼻子最灵敏,女人,你知道邵炎好,别的女人比你知道得更清楚。以前她们会顾忌邵炎的已婚身份,最多也只敢做些小动作。这会,邵炎已是自由之身,你看她们会不会疯狂,”
“我们离婚还沒有公开,再说了,他要是能被别的女人勾走,早就结婚了,还能有我什么事,”落遇辩白道。
“你傻啊,现在的邵炎,比以前可好勾引多了。你是他认定的真爱,结果呢,你们日子还不是过得乱七八糟。”陈浩淼说。
“我们怎么把日子过得乱七八糟了,”落遇打岔。
“沒有的话,你们会离婚吗,”陈浩淼不屑道。
此话,毫不留情地堵住了落遇想继续辩白的嘴。
陈浩淼继续:“这时候,要是有个经验丰富、善解人意的女人去勾,你看看他会不会上钩,以前的他洁身自好,就跟女的保持着处子之身等她的真命天子似的。他等到了,然后结果呢,他觉得日子过得好累好辛苦,女的献出第一次后,无论第二次、第三次,还是第二十次、第三十次,沒有任何区别。而他呢,现在女人在他眼中,就那么回事。他还不如找个风情万种、懂情趣的。反正他又不缺钱,不需要女人替他勤俭持家。”
“哥,你真会打比方,”落遇哭笑不得,“而且,你对女人有偏见,不是每个女人,在遇到渣男后,都会自轻自贱。”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自己说,他跟你在一起开心吗,你给他快乐多,还是憋屈多,”陈浩淼说。
“他能跟我在一起,还不够他高兴的吗,”落遇嚣张道。
“哟,难得见你这么自信,”陈浩淼似笑非笑看她,“想不到,邵炎居然把你养得这么自信,可以可以,不错不错。不过,你未免太单纯了点。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个人能真的做到,跟我似的,”
这个话锋转得有些暧昧。落遇不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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