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眸,秦风也有。他那样定定地看着你,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免不了想多了而脸红耳赤。
如果女人中有天生尤物,那么这样的男子,应该叫天生猎手吧。
猎物入眸,少有脱逃。
老天爷赏饭吃,沒办法。
“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毛恩说;脸颊上已飘上两朵粉红色的云,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落会你好,我叫翟成,是所里的副主任。老章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们所有你加盟,如虎添翼。”翟成伸出手,公事公办的样子。
落遇犹豫了0.01秒,也伸出手。她已经很久沒跟人这么正式地握手了。她说:“翟副主任您好,我刚过來这边,很多情况都不清楚,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应该的。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翟成说。
两个人的手,轻轻握在了一起。
落遇的手,柔若无骨。翟成的心头,爬上异样的感觉。
水样的女人。
翟成心说。
两人松开手。
落遇见翟成盯着她看,以为他也要按指纹,便挪开视线,让开位子。
“小毛,给落会输指纹。完了带她去小瞿那领办公用品。”翟成撂下这话,抬步离开了。
他走路四平八稳,身板挺直,肩宽腰细。一看,就知道平时喜欢保持体型。
他身子一动,搅得周围空气涌动,一缕似有若无的清香钻入落遇的鼻孔。
爱臭美的男人。
落遇暗想。
“姐,我们头帅吧。”毛恩心情大好。
她抓过落遇的手,帮她录食指指纹,说:“还是未婚呢。真不知什么样的女人,能收了他。”
输好了,她盯着落遇无名指上的戒指看了两秒,松开手。她在考勤机上点保存,说:“好了,你來试试。”
“多大了还沒结婚。”落遇伸出食指试考勤机,问。
“男人嘛。”毛恩说,“成了。走,我带你去瞿花那。”
“瞿花。”落遇疑惑道。
不是瞿生吗。
“姓瞿的花痴。”毛恩解释。
落遇笑。这比“金大妈”“善良”多了。
瞿生的座位,正对着翟成的办公室。
“不知道的,还以为瞿花是我们翟副的私人秘书呢。”毛恩吐槽,“她的办公桌原來在那边,跟我的在一块。她非搬到这來。幸亏我们翟副见多识广能扛得住。不然,这么一大花痴像守门神似的一天十小时盯着自己看,还能不能正常上班了。非告她个职场骚扰不行。”
落遇笑。
“姐,你以前见过那么大胆泼辣的女娃吗。”毛恩压低声音,“她们究竟是不是女的啊。是不是投错胎了。”
落遇又忍不住笑了下。
“我耳朵一直在痒。老毛,你是不是又在坏我名声。”远远地,瞿生不快道,“你羡慕嫉妒恨就羡慕嫉妒恨好了,躲沒人的角落哭去,背后嚼耳根算什么本事。”
“谁稀罕说你了。”毛恩恼羞成怒,说,“要不是翟副交待,我才懒得过來。人我带到了,你爱咋说咋说。”
“切。多大的屁事,看你那急眉瞪眼的小家子气。光你能说别人,还不让别人说你了。”瞿生说。
“我说你什么了。”毛恩怒道。
“说我花痴,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呗,还能说啥。”瞿生不以为然。
“哟,你还有自知之明啊。”毛恩阴阳怪气道。
“那当然。我又不是脑缺。不过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爱倒追怎么了。你管得着吗。又想矜持又想钓金龟婿,你这人真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