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心头一动,说道,“老子就是王法,既然你想领教王法,那就來吧。”
话音未落,张彩就是一拳照着这人打了过去,这一拳出拳之前,沒有先兆,张彩又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沒有丝毫顾及,一拳之下,隐隐传來风雷之声,显然这一拳的力道,极为可怕。
那人也是沒料到,张彩竟然敢当众出拳打自己,这一拳打來,直直的打向自己的面门。
如果被打实的话,从那拳上的力道來看,少不得也是破相的结局。千钧一发之际,这人不及细想,使了个铁板桥,堪堪躲过了这一拳。
只是张彩的拳风凌厉,虽然堪堪躲过,可是一阵劲风拂面,刮的他的面目也是隐隐生痛。
这人被张彩这近乎偷袭的一拳打得火起,再也不顾及其他,顺势一个地堂腿,双腿如同剪刀一般,剪向了张彩的双腿。
这一招却是愤恨之下使出,这人恼恨张彩,出招之间,毫不容情。
只是张彩却哪里是易于之辈,虽然他对这人躲避自己攻击之后,还能发起这等攻击,委实有些震惊。
但是张彩也算是江湖中难得的好手,怎么会这等江湖把式一般的地堂腿所难倒。
当下只见张彩退了半步,躲过这人的攻击之后,再又是合身扑上,使出了他那颇为精湛的拳法。
张彩的拳法注重力道,不重速度。每一拳务求用出最大的力量,只留三分力量,用來变幻招式。
因此张彩拳法却是大开大阖,每一拳都是奇重无比。
那与张彩放对的人,却是精擅贴身短打的功夫。
虽然张彩拳势凌厉,可是此人却如同一只滑不留手的泥鳅一般,只在张彩的方寸之间,绕着张彩不断的走动。
一时间,两人也就僵持了下來。
张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古怪的武功,不以攻人要害为主,反而只是一味缠斗,这等武功,要來何用。
只是张彩的武功路数正好就是铁桥硬马的刚猛武功,最不善对付的,就是这等灵巧的武功。
因此两人打斗起來,张彩是拳拳刚猛有力,可是每一拳都难以击中对手。而那人也是一味游走,一直被张彩的拳风逼的无法近前。
还在围观的百姓见到本來是场买卖,最后却成了这等打斗,有那好事之人,都是不由得叫起了好。
那商人却抱着玉佛像,退出两人的战圈之外,一脸的无奈。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商人耳边响起:“这位先生请了,你的玉佛像是我花一千两白银买了下來,还请把它给我。”
商人闻言回头看了过去,却正是子龙之前透过窗子看到的那名有些奇怪的人。
这人方脸阔鼻,形体硕长,孔武有力。
按说当是个武人,可是这人却又彬彬有礼,虽然看起來已经三十來岁了,却是有礼有节,即便是称一介商贩,也是先生。
“啊,这……恐怕……”商人还以为又出现一个买家,如今前面的两人还在打斗,他说什么也不想横生枝节,当即支吾的说道。
“放心吧。”这人笑着说道,“我叫彦波,你叫我彦先生就可以。与那张彩争斗的人,就是我的手下,他就是为了我來买这尊玉佛的。”
“彦先生。”商人一听,喜笑颜开,说道,“原來竟然就是你想要这尊玉佛啊。”
“正是。家母最是宠信佛家,这尊玉佛如此完美,想是上天赐给我母亲的礼物,正好我母亲快要过寿诞了,因此才來向先生讨要这尊玉佛,区区一千两白银,聊表谢意,”
彦波一面说,一面拍了拍手,他身后又是走出一名壮汉,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到了商人的面前。
商人见到银票眼前一亮,直接把玉佛像递给了壮汉,一把接过银票,见上面数目正是一千两,高兴的说道:“贪财了,贪财了,彦先生既然是为母求佛,那么我就把这尊玉佛卖予先生了,”
“慢着,”张彩本來见到彦波与他的手下出现,就是焦虑不已,及到商人真的把玉佛像给了彦波,张彩不由得一声高喊,然后就不顾眼前这人的遮拦,就准备冲向彦波,抢回玉佛像。
只是他的对手却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见到张彩要杀向自己的主人,这人也是得了空隙,一掌击向张彩的背部。
张彩也是做好了准备,要硬挨这一掌,也要去抢玉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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