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去做,可皇上也对此有兴趣,不过更多地是想缓和刚才这伤悲的氛围吧,他也眼光闪亮了些,语气提高了点:“苏苏,就说來听听。当作是郑在太昌宫,殿试,选取才女。说來听听,要是说不好,可有惩罚。”
皇上都这么说了,那么韩苏苏就不得不从了,坐着的她开口了,很明白敞亮:“皇上,贵妃,苏苏所知也不多,就知道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比如,吏部卖官鬻爵,巨额谋利。户部虚报田亩数,鲸吞赋税。礼部收受贿赂,任考场舞弊。工部偷工减料,攫取朝政银两。兵部假报人数,吃空饷。刑部索贿,量刑作弊。等等。皇上,苏苏所知,就这么一点,也沒什么。”
“就这么一点。这可不是一点啊。苏苏,你不愧是韩丞相的**,官场的龌龊,都了如指掌。”皇上赞着苏苏,却是话中有话。
苏苏觉得皇上在怀疑父亲,就赶紧摇头挥手,紧张地说话也不顺口:“皇上,刚才苏苏所说,都是街头巷尾的说书先生那里听來的。历代朝代皆如此,沒有奇怪。”
“苏苏别紧张,朕沒说你不是。你道出了官场的浑水摸鱼,朕表扬你还來不及呢。”皇上话中已知道:苏苏这些,是从韩丞相那里得知的吧。韩丞相究竟为朕,为大郑国做了些什么呢。
楚心沫也气愤着,话都不想说:韩丞相,爹。你这是在做些什么。为何苏苏所说,都是官场的不堪之事。你这是要毁了你自己,连带韩家全家吗。看來,要早些拉你下马不可。
韩苏苏见皇上和楚心沫似各有心事,似乎都因自己的话而起。她也不再说话,刚才对韩云端的伤心怀念也暂且放一边了。
晚上,东宸殿,皇上在批阅奏章,习惯性地说道:“心沫,给朕倒杯淡茶。”
“是,皇上。”回答的人是韩苏苏。
皇上奇怪,叫她停住:“苏苏,怎么是你。”
“回皇上的话,贵妃令苏苏來东宸殿伺候皇上,给皇上磨墨,倒茶。贵妃有言,身子虚,想多修养,要苏苏常來东宸殿伺候。”韩苏苏照着楚心沫的话回答。
皇上看着韩苏苏一会,看她现在的气韵,已由初來的可爱活泼,多了不少妩媚迷人,言语中都如此。
苏苏被看地不好意思:“皇上,苏苏为你倒茶去。”
“慢着,苏苏,别倒茶了,去倒一杯你最拿手的蜂蜜柚子汁。”皇上眼里嘴里都含笑:“书案之余,有知心可心美人相伴,快意也。心沫这鬼丫头,是如何知道朕的心思呢。”
心沫在贻福殿孤寂着。冬日里,连月亮也少來陪伴。
今日苏苏对混乱的朝政说的透彻,说明她是知道些时局的,就让她先去给皇上磨墨,整理奏章,让她成为皇上的习惯,倾听皇上的朝政心事,为皇上在政事上解忧,让皇上沒有她就不舒服。这样,苏苏在皇上心中将会无可取代。
想着自己为皇上所做的一切,心沫畅怀而又悲戚。不容她多想,身上的知音珠亮了,是灰色的光。
糟了,地府的鬼怪有來了,为何慎觉不在旁边呢。虽然他沒说,但楚心沫知道,只要有鬼怪侵袭,他就会出现吗。可为何他现在不出现。
楚心沫环顾四周,原來是莫崇彦,黑发不束的地府监探莫崇彦。
她才缓过心來,灵魂从心沫的身体出來,成了韩云端:“崇彦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又是奉轮转王之命來的吗。”
韩云端批评话语中的关心容易听出。
莫崇彦也如实答道:“不是,我是在凡间例行公事,抽空來看你。云端,你过地不好是吗。皇上一直宠着你的妹妹,现在,皇宫中已有两个侍女有孕。这就是皇上与你的终生誓言吗。”
韩云端为他的傻而烦恼:“崇彦哥,你要知道,他是皇上,即使与我再恩爱,也不可能只有我一女人。迫于朝政,他必须临幸其她侍女,这些事情,错综复杂,你原本是读书人,或许不懂。但要知道,皇上他心里,有我。而我妹妹韩苏苏,是我为皇上所挑选的皇后。此事不要我再多说了。”
“云端,你放心,我不会去伤害你的妹妹。可是你现在是怎么过地。常常是独守空房,这是你要的吗。”莫崇彦质问。
韩云端还是对他很烦躁:“崇彦哥,你可知,你送我护身的俱灰链已被慧剑收回。这样的话,你偷盗地府宝物的事就被慧剑知道了,你怎不想想自己的下一步如何,轮转王若知道,会轻易放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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