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潘小晴还是保持安静着,希望辅导员孙梅芳不要联系上父母。医生们将她的前后举动变化太大还是定位“精神分裂”。其实这还不是那群学生和这群医生搞出來的,目的是什么,等着瞧了。
有两个农村装扮的夫妻來到精神病院,自称是接到了潘小晴同乡的电话,特地赶到连城來的。
农妇來到病房,说是看看自己的女儿如何了,想要当读相处一会,安慰她一下,还请医生护士出去。
潘小晴很诧异,怎么会有个陌生农妇來。
“请问你是。”潘小晴坐起來。
这个农妇轻轻捂住她的嘴,伸出另一只手给她看,上面写着“小晴,我假装你的母亲,带你出去”。
潘小晴不知这是真假,但至少有可能是真的,只要能让自己离开这鬼地方就好,她点了点头。
就听这位农妇在病房里发挥她的母爱了,摸着潘小晴的头:“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在学校受欺负了,都怪妈妈沒用,沒能保护好你。”
这个农妇说的做的都很到位,但都是说给外面的护士听的。潘小晴就越相信她是來就自己的。
而在医生办公室,一位自称是潘小晴父亲的农夫,将一沓百元钞放在了医生手里,憨厚地笑着:“医生,你看我女儿,其实也沒多大问題。我那老婆子正在说她,估计一会就沒事了。”
医生心领神会:“也是啊,一群小孩子闹着,能有什么事呢。我去看看你的女儿吧。”
医生去了病房,农夫也跟着去了。
农妇连忙说着:“小晴,你看爸爸也來了,现在不害怕了,谁也不会欺负你了。”
“潘小晴,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医生象征性地问问。
潘小晴在农妇刚才的指点下,很静地回答:“还好,有劳医生了。不知还要做什么检查。”
医生带点点头:“很好。”
道貌岸然啊。医生给潘小晴开了“出院证明”,证明她一切正常,沒有异样,这把刚赶來查看情况的辅导员孙梅芳都弄糊涂了:这么快就好了。
她糊涂就糊涂,反正有了医生的出院证明,潘小晴就可以出院,回到学校正常上课了。
潘小晴和这对奇怪的假父母一起回学校,跟着辅导员。她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不过这对假父母却跟辅导员聊地开,还送了一把土特产给她,总之,他们把孙梅芳弄地笑地合不拢嘴。
可潘小晴不知,背后有一辆车子在跟着她,一直跟着,里面是牵挂着她的薛奕勋,到此时,薛奕勋悬着的心才安静了一半。
回到学校,假父母陪潘小晴去教务处做了报告,还陪她回到宿舍,和室友打招呼。一切都很顺利,这对假父母比真父母还像那么回事。假作真时真亦假。
潘小晴却一直在迷茫中,回到宿舍整理一番后,她顾不得三位室友歉疚的眼神,跟着去送这两个人。
到了公交车站,她问:“谢谢你们帮我,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帮我呢。”
这对假夫妻将假发拿掉,将脸上的脂粉抹去,俨然是和潘小晴差不多年纪的大学生,这让潘小晴更吃惊了:“你们到底是谁。我该如何感谢你们。”
“不用你感谢了,已经有人替你谢过我们了。走了,拜拜。”他们很爽快地就要走。
潘小晴要弄清事实:“请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好吗。”
这两人相互望了望,有点为难,男孩子说了:“小晴,其实我们是受人之托來帮你出院的。”
受人之托。难道是薛教授。
潘小晴问道:“你们是受谁的托付呢。我要去谢谢他。”
回答与潘小晴想的不同:“是一个自称是你的同乡的人,他觉得你遇难了,要帮你。所以找了我们两个,我们是电影学院的,就这样骗过了那群要钱不要脸的医生。怎么样,演技不错吧。”
“好了,别浮夸了。”女孩子打了男孩子一下,认真对潘小晴说:“你的同乡不求你的感谢,说只想看到你在学校快乐。小晴,我们知道事情的经过后,也很替你冤,真想把那几个臭男生给揍一顿。”
“对,小晴,回学校后不要耿怀于这件事,就当一阵厕所的臭味吹过了,然后什么都沒了。对了,快期末考试了,你要加紧准备学习,考试。听说你学习还不错啊。”男孩子和女孩子同时向她再见:“祝你考个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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