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天地。
告别了父母，李松乘坐高铁回到了魔都。
次日是正月初七，李松来到公司，陈岩、竺风和员工们都已经上班了。
跟大家互道了新年好之后，李松请陈岩、竺风开会讨论问题。
他讲了一下吉晓雅的经历。
陈岩笑道：“吉晓雅竟然看不上松哥，真是没眼光，将来肯定会后悔的。”
“别这么说。吉晓雅性格活泼，我们这种搞技术的人，可能在她看来比较闷吧，不喜欢也正常。”李松转而提醒竺风：“吉晓雅的经历有代表性，很多人都是工作后才并发现不喜欢自己的专业。对于这种情况，你的产品就无能为力了。”
竺风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的产品确实还有很大漏洞，需要改进。”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考虑几天，争取拿出个方案。”
“好。”
两天后，三人再次碰头。
竺风给出了两个办法：一个是邀请各专业的毕业生，谈谈他们参加工作以来的酸甜苦辣，拍成视频；另一个就是“虚拟职场”。
陈岩问道：“前一个办法，也是要花钱吧？”
竺风点点头：“对，一个视频大概花个几十到几百元吧。但我们必须审核，只有那种真正讲好了职场故事的高质量作品我们才收，空洞无物的就不收。”
“那也是一大笔开销啊。”
竺风有些无奈：“是啊，不过这件事不急，可以根据我们的财力慢慢收购。”
李松对于竺风的第二个办法很感兴趣：“你说的‘虚拟职场’是怎么回事？”
“哦，这就要用到‘虚拟现实’技术了。”竺风解释道：“比如说吉晓雅当过银行的大堂经理，我们可以请她写一个相关的剧本，描述大堂经理的日常工作，然后我用虚拟的人物来模拟大堂经理的每一天。”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可是你第一个办法也能搜集到大堂经理的日常视频，两者之间不是重复了吗？”
“不一样。第一个办法只是截取日常的一些片段，第二个办法则能让你体会到这个工作的一整天，而且可以日复一日地反复体验。”
“明白了。”陈岩插话道：“这两个办法是相辅相成的，从不同角度反映大堂经理的工作。”
“对。”竺风特地提到：“虚拟现实技术是我的拿手好戏，我已经制作了一段这样的视频，只是功能比实际情况下要简单一些，请你们看看吧。”
“好啊。”
竺风点击了手机上的一个app，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银行大厅，一位身穿制服的卡通“大堂经理”站在中间。
竺风介绍道：这是一个虚拟的大堂经理，他有两种工作模式：自动模式和人工模式。
自动模式下，他会为随机到来的储户们提供各种服务，这时候你可以在一旁观摩和学习，看他如何回答储户们的问题，以及引导储户们去办理存取款、缴费等各项事宜。
人工模式下，你将接管大堂经理的行动，指挥他巡视大厅，这时会随机的有储户上前找你咨询，你将尝试着回答储户的问题。
如果你不熟悉银行业务也不要紧，屏幕下方有提示。总之，虚拟职场能让你体验到为储户服务的过程，获得这一工作的直观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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