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尚颜刚从教室里出來,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她脚步一凝,不用看,她就知道,是他。
自从那天从餐厅出來以后,她就沒有见过他,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
“小颜。”上官铖瑾又唤了一声,她不得不转身。
“瑾少爷。”她唤道。
一声陌生的称呼令他心头一揪:“还是叫我‘铖瑾’好了。想要单独和你说几句话还真不容易。”
原來这几天,尚颜整天忙碌在筹备比赛的事情中,每天和夕雅形影不离,想來他今天在这里遇到自己也绝非偶然。
“对不起,那天的事情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铖瑾言语中充满内疚,如此一个高傲的少爷,何曾有过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
“这件事不用再说了,我并沒有因此而生气,我想你有你的原因。”尚颜回答,目光却不看他。
“可是你介意,”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神,“要不你怎么会辞职呢。”
介意。。是的。纵然不生气,但是却很介意。她自小为人耿直,坦诚率真,也希望能与别人坦诚相待,一旦别人欺骗了她或是隐瞒了她,她内心这道坎是怎么也过不去的。可是过不去又能怎样,他终究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过自己,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沒有,我辞职是因为我有其他事情需要料理,餐厅这边实在腾不出手來。”说了句半真半假的话,实在有违她的性格,但此时假话总比真话好。
“你瘦了。”他伸手想去触碰她有些憔悴的脸庞,可是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了。
“沒事,不过是功课有些忙而已。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沒有,不过是來看看你。”
“那么抱歉,我现在真的很忙,改天有时间再聊吧。”说完她向铖瑾浅浅地躬了躬身以示歉意,然后兀自走进了教室,留下一脸无奈的上官铖瑾。
接下來的几天,欧景铭每天都让阿宝到学校门口传达“旨意”:他有事,暂时不需要尚颜到“衡芷雅筑”补习,而事后他又向阿宝询问尚颜的情况。
“未來的少奶奶脸色不太好,看上去有些憔悴,大概是累的吧。这也难怪,马上就要比赛了,这脑袋上跟套了个紧箍咒似的能不憔悴吗。”
欧景铭想想说到:“说得也是。阿宝,帮我个忙吧……”
“什么……”
欧景铭附在阿宝耳畔悄悄耳语。
虽然已进入冬季,但制衣坊里却是热火朝天。橱窗里放不下的衣料堆了一地,设计师和裁缝们在机器与衣料之间來回穿梭,人來人往,好不热闹。
“來來來,大家快点过來吃燕窝粥啦。”一声吆喝传來,勾起了大家肚子里的馋虫,原來是裁缝王姨给大家送來了燕窝粥。
“王姨,你可真大方,居然请我们吃燕窝粥。”夕雅和几个同学看着那一碗碗晶莹剔透的燕窝粥,眼睛都直了。
“大家这么辛苦,补补身子嘛。”
“你辛苦这几天的钱够买这几碗燕窝粥的吗。”夕雅打死也不相信这粥是王姨买來给大家的,不过不吃白不吃,她为自己拿了一份。尚颜也不相信王姨会如此大方,请大家吃燕窝粥。所以她未曾动手。
“咦,吃呀,你们倒是快吃呀。”王姨拿了两碗燕窝粥递到尚颜手上。
“王姨,这粥是哪里來的。”尚颜笃定的眼神看得王姨一阵心虚。
“叫你吃你就吃嘛。问那么多干嘛。”王姨有些难以应付下去。
“这可不是一般的小零食,你不说清楚,我们是不会吃的。”她把粥重新放了回去,夕雅和几个同学见状,觉得尚颜说得有理,又把粥给放下。
“你们倒是吃呀。”王姨见瞒不过大家,只好招认,“好吧,我说实话,这是我家一个亲戚送來的。这东西我也不太会吃,今天大家在就拿过來一起吃了。那什么……不是说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吗。一起分享一起分享。呵呵。”王姨讪讪地笑着,在她的催促下,大家也将信将疑地端起了燕窝粥。
“究竟是谁送來的燕窝粥。”大家背着王姨私下议论。
“该不会是追求我们这里的哪个女孩吧,也不知是我们当中的哪位居然有如此桃花运。”
“是啊,可是此人不露脸,谁也不知道究竟是送给谁的,我们连沾了谁的福气都不知道。”
“搞不好是送给我的吧。”有女生花痴般地幻想。
“想要知道是谁送的还不简单吗。”有女孩朝大家伙招了招手,大家凑了上去……
第二天晚上,差不多也是同一时刻,王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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