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挚。
“我的要求,。你念不念书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冰冷的语气几乎可以将周围的空气冻住。
“当然有关系。”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会告诉大家,你尚颜是我欧景铭的女朋友。”
“你。。”她攥紧了握在手里的衣服。
“我要让你在大学期间交不到男朋友。”他理了理额头飘逸的刘海。
“我本來就不打算交男朋友。”她扬了扬下巴。
“是吗,那我就天天到你们寝室、教室门口去接你,天天给你送花送礼物,用尽一切追求女孩子的办法,直到你答应我的要求为止。”
“我想你的这些招数对我沒用。”
“是吗,那……我就每个星期将高于现在三倍的工资打到你的账户上,我想我的尚老师定是无功不受禄的人,定不会白白拿工资的。”
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欧景铭,如果你真的愿意回到学校,愿意完成你的学业,你要做的不是这些。”她停了一下,“你要做的,只是真诚地给我道歉。”
“是吗,”他眯了眯眼睛,“那么……很可惜,道歉这东西我从小就沒有学会。”
“那我们之间就沒什么好谈了。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她指着门口,示意他离开。
“好了,不打搅你起床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尚颜的心随他锁门的声音跌入了谷底,其实早在昨天晚上她已经不生他的气了,只要他愿意低头认错,她是愿意留下來的。可是他却是那样的高傲,宁愿使出一切手段,也学不会简单的道歉。
看來这里我是不会再來了,我和他缘尽于此,我还得赶紧回去寻找其他工作。
她穿戴整齐,拉起被子的一头轻轻一抖,整理被褥是她从小养成的良好习惯。
就在被褥轻轻落在床上的刹那,一个小小的信封也被抖落下來。
她捡起信封,一个很普通的信封,上面遒劲有力汉字写着“尚颜亲启”。
“给我的,”她很是狐疑,是谁要给他写信呢,看字迹根本看不出來,是欧伯伯,不会啊,欧伯伯出差了,这两天不在家啊,是欧景铭吗,切,他能写出如此刚劲有力的汉字來吗,还是欧总管,这也不大可能啊。欧总管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干嘛要写信这么麻烦呢,尚颜猜不到写信人是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定是“衡芷雅筑”的人。
不管是谁,先把信拆开來看看便知。
白净的信纸上落着两行苍劲有力的钢笔字,一看便知不俗。再看内容,上面写着:
“不是要道歉吗,不知道手写的算不算,如果算,那就请原谅我吧。你若是原谅我,就到楼下來吧。”
一看内容,尚颜倒不禁一笑,原來这家伙一切都是算计好了的,无论我是否原谅他,我终究还是要下楼的。
刚下到楼底,女仆便來引道:“尚老师,这边请。”
顺着女仆的指引,尚颜來到了餐厅。
“尚老师请稍坐片刻,少爷一会儿便來。”说罢女仆退下,只留尚颜一人。
不知这家伙叫我到餐厅來做什么,既來之则安之,尚颜便坐了下來。
衡芷雅筑的餐厅就在海边,透过整堵的玻璃墙,蔚蓝的大海一览无遗,初升的太阳将整个房间洒满金光。微开的玻璃窗阻隔了深秋的寒意,却也将适度的海风带了进來,让人真切的感受到海的气息。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坐在这里让人感到神情愉悦、心旷神怡,尚颜由衷地佩服欧伯伯欣赏美、创造美的眼光。
桌上的黄玫瑰迎着初升的太阳开得正盛,一时间花香弥漫整个餐厅。
黄玫瑰,……如果沒有记错,它的花语应该是……歉意。
正在他出神之际,一个身着围裙的男子來到她的面前。
“小姐,这是您的早餐,请慢用。”一份热气腾腾的意大利粉轻巧地摆在她面前的桌上,香味顿时扑鼻而來,男子温柔的声音令尚颜一惊,寻声看去,居然是欧景铭。
“你这是……”
“我亲手做的早餐。一直都是你在餐厅为我服务,今天我亲手做了一份意大利粉,以表达我最真诚的歉意。”他一脸诚恳,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让人心中一暖。
“那封信……”她看着他绅士般地落座,并在自己面前摆了一份同样的意粉。
“你是想问是谁写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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