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道,“若是明日出來个谣言,你來出面解决。”
也是,玉修儿毕竟是大燕名妓,出來给谁唱个曲子,都是备受关注的。今日进了谁的府,第二日就会被传的沸沸扬扬。总之,慕容卿氿若不是用玉修儿做个假相给慕容桦看,他都懒得看她一眼,更何况,还让她住在自己的王府,想都不要想。
玉修儿垂下黯淡的眸子,低声道,“晋王殿下还是算了吧。奴家虽是女子,可也沒有大家闺秀那般娇弱,多谢晋王殿下好心了。”
“无妨,本王是怜香惜玉之人,岂能让你一人在大雨中行走。”说到这,慕容颖冲外面喊了一声,下人便急忙走进内屋,问道,“晋王殿下有何吩咐。”
慕容颖显得对下人拽的很,明明是他喊來的好不好,又反而对人家置之不理了。随口又问慕容卿氿,“十九皇叔真是好狠的心呐,修儿是我叫了给弹曲的,如今下了雨,你反倒赶人家走,真是连一点男儿风度也沒有。”
慕容卿氿听罢,悠悠道,“本王又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再说了,本王可沒有听什么曲子,自认为雷声雨声更为莞尔动听,”
这话分明是在打击玉修儿,说明她的曲子还不然雷声雨声听着痛快。 不过,她似乎也习惯了慕容卿氿的恶言恶语,换做是东方玖玖听了之后,就算不会再狗腿的巴结他说好听话,估计也要磨牙霍霍咬他一口。
但玉修儿反而弓着身子虚心道,“多谢王爷指点奴家的不足。”
瞧,这就是东方玖玖与任何一个女子的差别。
他听惯了太多的恭维的话,也听腻了那些心口不一的话,不知为何,这个时候,他心里想极了那个女人。
“可……”
“王爷,”宁武急忙走了进來在慕容卿氿耳边耳语了几句,玉修儿微微抬头见他脸色一暗,好像还从未见过他这般失神。究竟是什么让一向淡定如他慌神起來。是那个女人吗。是那个上次在树上与她嬉戏的女人吗。
与此同时,又跑进一个人來,是一个女子,她显然比宁武有规矩多了,给慕容颖行了一个礼,尔后在他耳边轻声道,“殿下,宫里有人传信,说是……皇后娘娘病了,且还发烧了。最为严重的是听说她的额头都煮熟四五个鸡蛋了。”
“什,什么。”慕容颖一脸迷茫,这东方玖玖生病了,与自己有何关系。再说……她的额头真的能煮四五个鸡蛋。真是奇闻啊,不过东方玖玖这朵奇葩的脑袋能煮鸡蛋也不足为奇。
两人之间的耳语,逃不过慕容卿氿的耳朵,除了溢于言表的担心,还有说不出口的另外一种感觉。
他不知是听了宁武报告的事情还是听了慕容颖下人阐述的夸张故事,总之二话不说,迎着雨就离开了。
慕容颖一看慕容卿氿要走,急忙问道,“十九皇叔,你要去哪里啊。”
“宁武,十九皇叔要去哪里啊。”
“请恕属下不能相告,”
结果,其实也在预料之中,慕容卿氿沒有搭理他。吃了一脸瘪的慕容颖无奈的摸摸鼻子,“走吧,走了也好,秦王府就被本王霸占了。”
结果刚一说完,就被宁武瞪了一眼,瞬间不满道,“宁武,你这是什么眼神。”
“晋王殿下,王爷在临走之前暗示,要属下把你轰出去,”宁武直言道。
“什,什么。”他指着宁武低吼道,“你,你敢,”
宁武嘴角一撇,“那你看属下敢不敢,”
呃,其实慕容颖是知道宁武有几把刷子的。在大燕,宁武的武功都能排名第一,当然,前提肯定是慕容卿氿隐藏着自己的功底,不然,宁武就是第二。
虽说宁武有些贪财,可那都是耳濡目染,跟在慕容卿氿身边时间长了,自然近墨者黑,有事沒事就想着他的工钱,但慕容卿氿也不是吃素的,有事沒事就扣他的工钱,因此,宁武沒少变成狗腿巴结他,说他好话。但他也只是在慕容卿氿面前才会这样子,换做是其他人,他的脸色立马变。
宁武双手环胸,大有慕容颖不走,他就有大干一场的意思,“晋王殿下,虽然雨还下,但是恕属下难以从命,您那辆马车已经在外守候多时,还请早点上路吧,”
“好了,本王知道了,”哎,慕容卿氿到底是不是他亲皇叔,怎么有事沒事就针对自己啊。他低头对玉修儿道,“修儿姑娘,本王送你吧,”
“不必了,”话落,玉修儿径直步入雨帘之中,慕容颖见后还是一脸困惑,这都是被慕容卿氿影响了吗。雨下的这么大,还可以坦然从这大门走出去。哎,真是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