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手,:“不玩了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天天练功,天天提升修为,真是无聊死了。”
花栩温柔笑道:“这可是你出蛮芜的条件,是你答应了古留爷爷出來后要跟着我好好修习一起互帮互助互相提升才能出來的。”
花栩把脸探过去,浅沫自然而然的幻出一方巾帕细细的把花栩额头上渗出的汗擦掉,:“知道了知道了。”
花栩也学着她的样子倚在大石上,:“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好好修习,要是你这次沒通过古留爷爷的考核,就算有我说情你也沒那么容易出的來了。”
“是……魔尊大人。”浅沫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拉着长长的滑稽的调调。
“知道你无聊,只要你能过了这次的考核,你想去六界的哪里我都陪你好不好。”花栩揉揉浅沫的墨发,一脸宠溺。
“真的。不骗我。你这整个魔界不管了。”浅沫來了兴致。
“魔界的事情自有人打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那可不一定,你让我想想……”浅沫装模作样的想着,:“暂时还沒想到,击掌为誓,不许食言。”
花栩点点头,:“好。”
两人伸出双手,各击了三下,浅沫高兴的跳起來,:“终于可以出去玩了。”
“是有前提条件的。”花栩在旁边凉凉的提醒道。
“知道,通过检测嘛,这对我來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浅沫不当回事的继续跳着,花栩则是旁边无奈的看着她疯。
轻轻的微风扬起浅沫的衣襟,花栩眯着眼睛看着倪光下的浅沫淡淡而笑,岁月温和,大概是说着这样的场景吧。
一幕一幕场景越闪越快,但全是关于浅沫的,浅沫的眼睛虽是红色,但不知为何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却能看的清他的记忆。
花栩是在赌,赌浅沫即使失去理智看到这些他们的过往也会有一点的动容,哪怕只有一点,他也能得到稍稍喘息的机会。
果不其然,花栩发现到自己身上的吸力在一幕幕闪现的同时越來越松弛,只是他还是无法挣脱。
浅沫看了太多太多情景,心下一愣神连心中噬魂的欲望都减弱不少,把花栩甩到一边,自己连忙慌忙的拉起衣袖,左手右手的逐个看着。
见花栩被浅沫甩了出來,离君赶紧把他接住,闵阳和战彧也全部赶到花栩的面前。
“喂,你沒事吧。”离君手上沒轻沒重的摇晃着花栩,花栩剧烈的咳起來,血丝沿着嘴角往下流淌,:“咳咳……我不死也会被你摇死。”
离君一下子把花栩扔给站在旁边的闵阳,:“死不了占着小爷我的怀抱干嘛,小爷我这宽广的胸膛都是给我家主人预备的。”
花栩撇撇嘴,不客气的拆台:“那你现在怎么不去抱你的主人去。”
离君不自然的闪躲,:“君子不强人所难,好宠不强主人所难,小爷我从不趁人之危。”
“冥尊在找什么东西呢。”一直安安静静沒说过什么话的战彧突然开口道。
三人赶紧看向浅沫,只见浅沫左右胳膊上下的摸索着,神情和红色的眸子中都是焦急。
花栩和离君异口同声:“星辰滴。”
闵阳皱眉:“什么是星辰滴。”他怎么从來沒听说过什么地方有这么个玩意儿。
战彧也一头雾水的看着花栩和离君。
离君道:“那东西是主人第一次出蛮芜之后得來的,那次我沒跟着一起去,也不知道从何而來,只知道主人把那东西看的极重,很少离身,一直是戴在手腕处的。”
“我小时候送的。”花栩低低道。
离君诧异的盯着花栩,好你个衣冠楚楚的禽兽,那么小就知道我主人奇货可居,原來那么早你就开始打我主人的主意了。
花栩推开扶着他的闵阳,:“我沒事。”
看着花栩一步一步朝着浅沫走去,离君赶紧拉住他:“你要干嘛去。”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虽说主人想起了他送的星辰滴,但是却根本不认识他是谁。
刚从主人的手里偷得一条命,现在还要自己送上门去,这花栩是刚刚脑子被打坏掉了不成。
“星辰滴在我这里。”当年是他把星辰滴摘下來保管的,本來是想自己当个念想,后來浅沫归來他却想要她自己想起來向他亲自讨要了,所以浅沫现在想找的星辰滴就在花栩的身上。
“就算这样,你上前也是送死。”离君一点也沒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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