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昆仑始终在自己身后赔偿安抚众人的紫焕也不知去向。
浅沫摇摇头,把无用的缅怀伤感全部抛之脑后,全身心的戒备起來,她心里很清楚,及时刚刚自己已经过了几个幻境,但是想真正的进入神潭怕还过早。
浅沫花了一日的时间把整个幻境转了一遍,沒找到什么可以出去的地方。她并不意外,如果能轻轻巧巧的找到出去的路,那这唯一一个可以直抵神界的路早就被人踏平了。
她在小溪旁边的树下坐着稍事休憩,虽眼镜是微眯着的,但是脑袋却在飞速的运转着,像这个样子走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紫焕真不好说。
仙界已经乱成一团,花栩也还未找到,似乎事事都是阻碍重重,毫无头绪。浅沫虽是人前人后都依旧笑语连连,但是心中的烦闷困扰也就只能浅沫自己体会的到了。
现在浅沫身边所有的人都是为她所求所想而忙碌着,如果让他们知道连她自己都迷茫不安,那些关心着她的人只怕会更加心疼,如果有花栩在即使浅沫什么都不说,他依旧能明白。
她有些想念花栩了。
参天大树下,一红衣女子和衣倚着树干睡的香甜,树上秋蝉的叫声和附近传來的蛙声依旧不能打扰她的好眠。
“喂,你醒醒,你是谁啊,怎么睡在这里。”浅沫在睡梦中被摇醒,脑袋晕晕沉沉的,心情自然不爽,睁开眼睛却见一个粉琢玉砌的小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小的脸上写着的都是对浅沫的好奇。
浅沫感受不到面前的小男孩有一点点的危险气息,也因此即使他靠的那么近,浅沫都沒有被惊醒。
但是在这种地方出现这样一幕,岂不是很奇怪么。
“你问我,我还沒问你呢,你又是谁。”浅沫学着小男孩的样子,也歪着头睁大桃花眼反问着小男孩儿。
小男子显然并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般无赖的女子,有些局促不安,但还是小大人一样的说教道:“凡事皆有先來后到,明明是我先问的你,你也得先回答我才行。”
浅沫见这小孩子说话一套套的,也來了逗弄的兴致:“既然你跟我讲理,那我便问你,你是不是一个男子。而我是不是一个女子。”
小男孩虽不知道浅沫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还是点头道:“自然。”
“所以就是了,你一个男子,怎么能与我一个女子计较长短,那不是很伤君子风度么。”
浅沫‘谆谆教诲’,笑的欢快,桃眼弯弯,灿烂的笑容晃到了小男孩的双眼,浅沫总是觉得,这小男孩有一种很强烈的熟悉感,但是一时还真的想不起來到底这感觉是从何而起。
小男孩听了浅沫的话,英气的剑眉微蹙,越想越觉得女子的话说的在理,像模像样的施了一礼:“是紫焕唐突了,在此赔礼。”
浅沫的心中一激灵,是了,怪不得总觉的这孩子熟悉,这不就是紫焕的缩小版么。只不过眉眼间还未长开罢了。
原來他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么。
“你叫紫焕。我是浅沫,你要叫我姐姐的......”浅沫恶趣味道,她叫了他十多年的师父,现在这小紫焕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也可占占便宜不是,反正不管是为什么,长大了的浅沫又不记得这一段记忆。
“为什么。紫焕无父无母更无兄弟姐妹。”
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么。原來咱们幼年如此相似,都是这样的无根之人。
“不过我其实还是很羡慕那些小精怪们都有亲人的,可是桂叔说我是天生神族,不需要亲人……”小紫焕低下头去,两只小手在身前交握,右脚的脚尖不断的踢着:“可是明明谁都有父母,唯紫焕沒有。”
小紫焕的话让浅沫心里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那时她总是在心里非常自卑,蛮芜之地的小孩子虽然不多,但是人人皆有父母,唯她沒有。
她出世时蛮芜还有异象突显,族人们对此事三缄其口,她还是有一次玩耍的时候偷听到那是妖邪之兆。
族人们对她虽好,她却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拖累他人的废物,直到后來经过族人们千年如一日的待她,她才渐渐释怀。
正因如此,小紫焕说的话才更让浅沫心疼,她理解这种心情,并且感同身受。
“姐姐,紫焕有礼,”小小的身子躬下持平,真真正正的给浅沫作了一揖。
浅沫忍住想逃跑的第一反应依旧坐在原地,虽她和紫焕只做了十多年的师徒,但毕竟也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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