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看到一只鳄鱼正张大嘴看着自己。
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
沒错。柳慕白就是那只大大的鳄鱼。此时他的态度真的很耐人寻味。但也关乎到了莫笛月能不能逃走。
“......我不。”
“跟我回去。”
莫笛月张了张口。却愣是沒吐出一个字來。带着脏污的手指紧紧的捂着肩膀裂开的地方。看向柳慕白的眼里。带着深深的挣扎。
她一向是一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的人。但是却实在不愿意放过这次的机会。要是又回了那个鬼地方。再有机会逃出來不知道又要到何时。
如今的情况。到底该如何。
柳慕白等了一会。似乎沒得到回应。冷淡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來。语调里也带上了明显的冷意。
“为师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你再不跟为师回去的话。待为师将你抓回去。就不要怪为师不客气了。”
最后一句话。散发出明显的威压。巨大的真力在空气中嗡嗡震动。莫笛月几乎连站都快站不住了。伤口比起之前更加发疼。肩膀上的裂口隐隐更大。有粘稠的感觉从布条下渗透出來。
该死的。要出血了。
柳慕白见她不回话。眼底的阴霾越來越重。莫笛月只见一闪白影。他人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嗯......”她一声闷哼。人已经站立不住的摔倒在地。柳慕白的身形快的看不清。脚踩在她的膝关节处,缓缓的加大力度。
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眼泪汹涌而出,长那么大她从未这么疼过,那不是一种濒临死亡,而是从骨骼深处传來的痛,直达神经,比死亡 的情绪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这时黑漆漆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照在柳慕白宁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的五官比任何时候都來的可怖。
天上好像有乌云开始靠拢了,黑漆漆的,再沒有之前的一点亮堂,不过多久,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來。
她的一只手抠着土地,指缝里有些粘稠的血液,顺着她的动作,缓缓的跟着雨水渗入了土地,她狠狠的抽了几口凉气,疼痛使得意识模糊,另一个神识却愈发的清晰起來。。。。。。
眼前看到的,那大概还是一个只有**岁的莫笛月,一张粉嫩嫩的小脸甚是可爱,但场景却是那般不堪,她躺在地上不停的呜咽,四周全是幽冥谷的弟子,上到护法,下到厨房的帮工,全都围在此地,镜池和繁夏跪在地上,脸上是肃穆。看起來。应该是为她求情。
她惨兮兮的哭道。小脸上的泪痕已经被风吹干。发丝因为冷汗而粘在额头。眼睛惊恐的望着白衣男人。
“师父。师父。月儿不敢逃了。月儿再也不敢了......”
站在她身旁的是柳慕白。他的样子和现在毫无改变。一如既往的白衣。一如既往的无情。大概是这句话听得太多了。他的表情不变。眼底的冷淡好像他正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淡到快与皮肤分不清的唇瓣轻启。
“不要怕。为师不会让你再痛第二次的。你可是若若的女儿呢。”
他一边说。腿一边抬起。落到她的膝盖上。
莫笛月神识出现的这一场。在她看來就像是一场闹剧。还是别人的闹剧。
柳慕白分明是平淡无波的眼中。却愣生生的让莫笛月看的毛骨悚然。冷意在心中聚集。地上的小孩无力的叫唤。膝盖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弯曲。虽然沒有一点作用。却还是倾尽全力的向前一点点的爬行。
“月儿。这条腿。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莫笛月的理智又开始模糊。不知道小孩到底将会如何。感觉到腿上的剧痛过后。那能引來锥心疼般的脚又移到了她的小腹。时有时无的动着。不知道什么时侯就会突然一个用力。把她给杀死。
他的脚在小腹。
这个念头让她一下子惊醒。从昏厥中顿时惊慌失措起來。
“师父......师父......你别......”
许是好久沒听她叫过一声师父。柳慕白微顿一下。沉黑的眼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淡淡说出事实。
“你怀孕了。”
“......”
莫笛月头皮一阵发麻。额上渗出密密细汗。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起來。
柳慕白收回了脚。还沒等莫笛月松一口气。他又蹲下在她身边。 顺势摸上一条腿。粗粝的指腹在突起的骨盖上不住摩擦。
在他手中的小腿不停的打颤。她控制不住自己。对于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莫笛月打心里害怕他。害怕他会眼都不眨的把自己的孩子打掉。如果可以。她会毫不犹豫的逃走……
是的。莫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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