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走的很慢，她一步一步来到夜澜身边，最后和后者面对面相望。
她看到了夜澜眼中的惶恐和不安，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悔意。
但夜澜看到的，只有一双冰冷无情的幽暗眸子，江月眼中的邪魅不见了，有的只是让人心惊的漠然。
江月开口问，“你想杀我？”
夜澜牙齿打颤，因对魔帝的恐惧，好久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江月忽略对方的丑态，又问一句，“你想杀我？是吗？”
明明是相同的四个字，可夜澜却在这一刹那察觉到自己周围的温度极度下降，冷的让他如坠冰窖，呼吸不能，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脖子，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每当他有什么异动的时候，江月就会先一步洞悉他的想法，锋利的视线扫过去，瞬间就骇的夜澜不敢在轻举妄动。
“我在问你，你想杀我？”江月又一次问出声。
被她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夜澜终究是败下阵来，青着脸回答，“……是！”
浓，“既然你想杀我，那么被我杀了也不会有丝毫的怨言，对吗？”
夜澜铁青的脸转至灰败，呐呐的张张嘴，“是！”实力不济被反杀，他也不能说什么！
“很好！”江月点头，接着拳头握起，狠狠一拳砸在夜澜的身上，在将对方击飞之际，又快速的追上去，根本不给夜澜丝毫反应的机会。
砰砰砰的声音夹杂着骨髂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江月的攻击拳拳到肉，而且下手狠辣，没有任何要留手的打算，她好似染上了上个世界的习惯，明明可以兵不血刃的将夜澜收拾掉，却非要选择近身战。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打了多少拳，只记得一开始的时候，自己还能听到夜澜的惨叫，后来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失。
而她的衣服，颜色也更加深了，唯有那张小脸依旧白皙，没有沾染上任何的鲜血。
夜澜死了，在江月打到第二十三拳的时候，他就没了声息，可那个时候，江月的攻击还是没有停止，还在机械的挥着拳头。
以至于，最后夜澜的身体已经不成人形了，只有那双惊惧绝望的眼睛大睁着。
这一场单方面的吊打，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江月像是丢垃圾一样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扔下，随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咏珈身边，伸手摸摸叶凌天惨白的脸庞，张张嘴，“我们回去吧！
她话音里莫名的带了些许的难过，也在这一刻明白过来，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了的。
就比如这次，她想救老城主等人，可最后呢，该死的人还是会死，她谁都没能救得下。
甚至因为放弃任务被惩罚，还差点儿连累叶凌天和咏珈失去性命。
她隐约明白过来，不管在什么世界，不管在哪个年代，残酷的社会，残酷的事实都会将一个人的棱角渐渐磨平。
然后学着顺其自然，学着在命运面前屈服。
而系统，在无声的让自己放弃反抗，仿若有人在暗中，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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