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说得清楚吗？”
这确实是一个大难题。
段韶不得不思考元渠姨所说。
“你在房里好好待着。我派人出去打听消息。”
“嗯。”元渠姨送段韶出门。
段韶一边走，一边想事，慢慢走到他的书房院子。心里憋闷，就在院子游廊上来回走动。
没过多久。
屠麸进院子。
段韶赶快走向屠麸：“外面什么情况？”
屠麸直言。
“外面的人，都认为陛下放过杨嫔和小公子。但草民认为。此事还没过去。郡王还是要小心。”
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段韶也道出忧虑。
“我该从哪里防备？”
屠麸建议。
“陛下要的是顺臣。跟着陛下走，肯定没错。”
感觉屠麸的意见不太严谨，段韶追问：“万一我们判断的方向错了呢？你要清楚，一旦错了，我们可能就没有机会，为我们辩解。”
屠麸却笑了。
“郡王。你太过悲观。人要学会从绝望中找希望。不跟风乱站队，这才是保命的法宝。”
这话听起来很不错，段韶好奇：“谁教你的？”
屠麸苦笑。
“这不需要教。一定要说教，那就是世道。见的苦难多了，也就不觉得苦了。只要能活下来。很多事也就不计较了。陛下要是连你都不放过。还会有哪个大臣，敢跟随陛下。你不要忘记，陛下曾经承诺过，要长广王当他的皇太弟。非要给臣子按个不安分罪名。那就不能怪臣子无情。”
皇帝要是把臣子逼急。臣子必然会造反。就如高演篡位一样。
高演还得靠大臣来巩固他的皇位。应该暂时不会随意杀功臣。
想到这里，段韶心里轻松一些。
“屠麸。你果然厉害。”
屠麸谦虚说道：“这是草民应该尽的本分。”
“下去吧。若有新消息，一定要及时知会我。”段韶嘱咐屠麸：“要有什么突发事件。你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
能自由行走，屠麸心里万分高兴。
段韶进到书房内，没心情坐，就站在窗户前一边欣赏院子景色，一边又斟酌屠麸所说的话。
望到施壹大步从院外进来。
段韶感觉没好事，连忙坐到案几前，顺手拿了案几上的书卷，装看书卷的样子。
施壹出现在门外。
“郡王。实在不好意思来打扰。有件事，我必须找你帮忙。”
看样子，施壹肯定是带来大麻烦。
段韶委婉劝告施壹。
“最近，我府里麻烦事比较多。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只要我知道。我会告诉你。”
施壹向段韶道谢。
“小公子说娄定远和斛律须达，是阿敏的好朋友。这事需要调查核实。”
牵扯到两大家族，段韶不得不重慎重对待。
“你在巡防营，可以随意调派人手。又有陛下撑腰。调查两个人，应该不是难事。”
听出段韶说话圆滑想躲避调查，施壹当然不想放过段韶。
“陛下说让你帮忙我。”
段韶笑了笑。
“我在家休养。我对外面的事情也不关注。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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