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们碰到什么了?”
仁卓说:“鲲鹏山脉动了,山脉深处的凶兽好像在害怕什么,今次兽潮也多,另外就是内斗,你以后看见南阁的人离远一点,今天他们应该死了不少人。”
姜鱼问:“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仁卓轻描淡写的说:“当时我走开了。”
这次轮到姜鱼不说话了。
澜沧湖景色还是很美的,加上今晚有月亮,仁卓独自湖边静坐。
“想什么呢?”
“你来干什么?”
“南阁现在逢人就说,说你见死不救才导致南阁今天死伤大半。”
“谢天华也不拦着?”
“就怕就是他的意思。”
“随便他吧!”
“你真无所谓吗?”
仁卓突然转过头说:“赵之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姜鱼,明天和我们剑宗一起。”
“谢谢好意,我和师弟明天准备离开。”
“又幼稚了吧!你看着吧,明天你能走不?”
第二天,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澜沧湖畔的所有的试炼弟子眼神不善的围着仁卓,人群中有个少年一身血衫满身是伤正恨恨的看着仁卓,这眼神姜鱼看着也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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