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大驾啦——嘻嘻,亲爹爹教训亲儿子,怪伤感情滴!”苟史运神色庄重道:“郝姑娘,终须见上一面,才得安心——纵有个三长两短,落个明白,也胜似做那糊涂鬼吧?”郝宝宝不理他,侧脸问:“师伯,我是杀人魔头吗?”答曰:“咱宝宝杀鸡都害怕,更没胆儿杀人。”
“听见了吧?咱可是杀鸡都害怕,胆儿小量也小,你怀疑我杀人,吓死宝宝啦!”郝宝宝说着,做了个小鹿受惊的表情,“再说啦,我杀他干啥?死人又不会说话,又不会逗乐,有什么好玩滴?嘻嘻,你诈我,想让我领过来,连哄带骗把人弄走——嘻嘻,这样一来,你的阴谋诡计就得逞了,本宝宝不上你的当!”苟史运哭笑不得,这丫头刁钻还能装,拍胸脯道:“姑娘放心!苟某年纪都能做你爹爹了,哪会诈你?只需见上一面,决不勉强——他愿意在这儿,随他;他想走,你不乐意,随你!不听话,老子揍他个龟儿子!”
“此话当真?”
“决无戏言!”
“说话算数?”郝宝宝又加强一句。
“言而无信,天诛地灭!”苟史运发了重誓。只要儿子安然无恙,神马都是浮云,领走不领走的,无所谓了。看郝宝宝的样子,对苟不理蛮在意的,难不成郝老头一句戏言,郝宝宝当真了?两个活宝要是凑成一对儿,再美不过了,简直是天设地造,好得不能再好了。
“姜还是老的辣!你赢啦,阴谋诡计得逞啦,嘻嘻!”郝宝宝到门口,喊人耳语一阵,又回来静笑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状。两刻钟后,苟不理到了,黑不溜秋的,壮实了,精气神也很足。苟史运见了,不仅没心疼,反而高兴,长吁一口气,踏实了。
“爹!你来了啊!”苟不理先喊一嗓子,“想我了吧?郝宝宝说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好你个郝宝宝,跟老子玩这套!什么正午练功,阳气倍生!什么偷懒不练,永远笨蛋……还会调虎离山了!豆芽子上天,带尾巴的能豆,能耐死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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