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强调济仁也是一妻一妾,不愁多子多福,怎不舍得小胖墩?
局面就僵在了那儿,景德震笑笑,讲了泉下村一桩旧事。一对夫妻一儿一女,女大外嫁,儿子新婚当天喝多了,烂醉如泥浑身火炭,急着降温解酒,就喂了伤风感冒的药,结果不对路,脑瓜烧坏不通人事了!接连几年没抱上孙子,老两口着急,看先生吃了不少药,无济于事,只落个穷上加穷。婆婆有主见,既怕儿子老来无依又怕断了香火,竟主动牵线搭桥劝儿媳让公公扒灰,儿媳久旷竟也同意了,第二年便生了胖“孙子”,婆婆觉得反正是自家的种,家丑不外扬,一家五口倒也相安无事。谁想儿媳得了甜头,依旧找公公行云布雨,公公还在壮年,黄脸婆换娇娃,自然乐不可支来者不拒,第三年儿媳又生了个胖小子。公公儿媳烈火干柴似的,只苦了婆婆,婆婆屡禁不止,一怒嚷出去了,外人只当笑话传播,谁管这等闲事?
景棠沐听出味来了,景德震是借它山之石,讽喻子嗣之事,可这仅仅是子嗣的事情吗?年纪不老,倒糊涂了!自己与景济仁,都能再纳小妾,用得着自毁名节爬灰?付之一笑道:“德震叔,您老说家规是权威,可咱大德朝廷还有国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花钱可以买刑,我说得没错吧?”
景德震打了个激灵,方领会景棠沐打了两面旗,明说子嗣暗索赔偿——景济仁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不让小胖墩相抵,由景棠沐开价!绕了一大圈,方步入正题,在景德震撮合下,两人最终达成了契约:“第一、景棠沐继续为景天志治疗,费用由景济仁承担,三个月为限;第二、三个月后,景天志仍不见好转,景济仁退还景棠沐原来的家产,约合景济仁家产的一半;第三、景济仁赔偿景棠沐一半家产后,小胖墩撞伤景天志之事案结事了,双方再无瓜葛。具结是实。”当事双方、中人,分别签字画押,各持一份。
既毕,景棠沐起身告辞。韩傻儿也攀住树枝,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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