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三个小不点晨晚练剑,按时上学,风雨无阻,如此过了二十多天。
深秋十月,颗粒归仓。入门剑法二十八式,韩傻儿与小胖墩练得无可挑剔,双双迈入下剑士行列;火火为他俩高兴,加强训练,朝准剑师挺进;镖师的伤情逐渐好转,已能借助外力下地;苟不教几人的皮外伤,早好利索了;大弟子被虎爪挂破一溜,也基本长严了
苟史运着手筹划搭救苟不理,大弟子在虚有州做事,正派上用场,大家共同在东厅商讨。
苟不教放头炮:“依老子的脾气,杀上门去,他不交人也得交!”大弟子泼冷水:“过个十年、二十年,我们打得过郝老怪,自当杀他个痛快,眼下还不是逞强斗气的时候,师弟的性命当紧,须得智取!”苟史运问:“怎么个智取法?”大弟子低头:“弟子愚钝,还没想出万全之策。”苟不教有策:“要不,跟我老丈人说说,带兵剿了他狗日的!”苟史运正想开口,韩傻儿发言了:“郝老怪没在剑南门杀人,也没说杀不理哥哥,官兵不会出动,就是出动了,弄成生死对头,不理哥哥反危险了!”苟史运点头,苟不教发牢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跪下求他不成?老子最做不出这种事!就是求了,求不来脸往哪儿搁?”
苟史运敲敲茶案:“脸能当饭吃,当衣穿?咋不能求啦?”大丈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大丈夫能屈能伸,全他姥姥滴为自己找借口的!能救儿子,受点委屈算个屁?韩傻儿大胆建言:“摘掉武夷剑派的牌牌,没准能跟郝老怪讲得通!”大弟子呵斥:“小师弟休得胡言!开裆裤才脱几天,挂牌摘牌这等大事,也敢大放厥词!”朝上抱拳:“挂牌是师父您亲自定的,名正才能言顺!”韩傻儿辩驳:“大师兄太墨守成规了!有的高手,并不显摆几星几环,别人偷去他武功不成?不挂牌,我们就不属于武夷剑派了吗?”大弟子又要呵斥,苟不教力挺:“挂个天下第一的牌牌,有鸟用?武夷剑派,也不出头救人啊!”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