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遍。韩春旺眉头微锁——苟史运的架势,镖师只剩一口气,是你儿子发现的,他纯粹帮忙罢了——镖师是你叔父带来的,又是你叔父捅的,跟你没关系?医生还能自掏腰包救治病人?义诊也就罢了,难道接医生家里、倒贴草药伺候?韩傻儿拉拉衣袖,轻声道:“爹爹,咱救人就到底吧!六个呢,就活他一个!”
救是得救,总不能这么个救法吧?自己要是南海观音,药物不费工夫不费钱,普度众生义不容辞,可自己家里,还有老婆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呢!沉默许久,韩春旺再次探询:“苟掌门,你看咋办合适?”苟史运摊手:“全凭先生安排!”韩春旺叹道:“这样吧,草药我来出,只是寒舍狭窄,贱内缠着两个吃奶的娃娃,煎汤熬药原是不能,还得劳烦苟掌门费心!伤者生命垂危,也不宜挪动”句句说的实情,剑南门地方宽敞,人手也多,苟史运不能再老鳖一了,不住点头:“嗯,听先生的,听先生的。”韩春旺挎起药箱,说草药每天让韩傻儿捎来一副
火火从厨房拿来葱油饼,与韩傻儿分吃了,双双去学堂。中午,两个小家伙上山一趟,送来草药,苟史运吩咐弟子熬了头遍,喂镖师服下,晚上再熬第二遍。
到了夜晚,夫人说她也病了,老爷你白天救治旁人,夜里须帮奴家治一治。苟史运忙问哪儿不舒服,夫人朝羞处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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